“我听说……这边的青楼对待女子十分优厚,尤其是绝世美女,几日挣得白银千两的传闻不在少数……”,吕玲绮假装病的说起了‘胡话’。
“玲绮,不要胡说!”,严绫厉声喝止到,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貂蝉,隐约的有一种强人所难之感。
“可是……”貂蝉想要反驳。
“恐怕继承了父亲武勇的我,只能在九泉之下为他这一身武艺自豪了”,吕玲绮再一次说起了‘胡话’。
因为搬出了‘吕布’这张招牌,貂蝉算是彻底被堵住了嘴,再一次的她伸手要去拔自己的簪子,但是转念一想簪子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都能为三人换来一笔不少的盘缠,但如果到了开河的时候自己已经是花容失色了,那么到时候就算是青楼恐怕也没有自己可以赚到的一个铜板了。
看了看哭倒在床上的严绫、看着床上病的奄奄一息的吕玲绮、再总和考虑了未来,貂蝉一咬牙,一跺脚,从包裹里拿出了剩下的胭脂水粉索性给自己全部涂抹而上,又找出了自己那件淡紫色的长衣与金黄色的齐胸,打扮的犹如仙女下凡后便离开了驿馆,朝着开阳最大的青楼“牡丹楼”径直而去。貂蝉离开之后,原先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吕玲绮从床上做了起来,和母亲严绫大笑着抱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编着貂蝉今晚要遇到的‘故事’。
“姓名?”
“我叫貂……我叫任红昌”
“来这里做什么?”
“为各位客人们歌舞取乐,换一些盘缠……”
“哦?以你的姿色,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爱女病种,急需银两,还望姐姐成全……”貂蝉抿着嘴小声祈求道。
“那可不行,这里是看……”
“玉奴,不要难为她了,给她白银百两,让她先回家给爱女看病吧”。
打断了潘玉奴的话,一位衣着雍容华贵的夫人从楼上缓步而下。
“可是,卞玉儿姐姐?真的要?”,潘玉奴不解的问道,这么漂亮的姑娘即使是在青楼生活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了。
“一百两,去跟账房拿吧,如果拿不动我的伙计任你差遣”,卞玉儿随手拿了一块木笔,在竹简上划拉几下后递给了貂蝉。
“大恩大德,永世难忘,给爱女治完病自当回来为姐姐歌舞取乐”,貂蝉拿过竹简,高兴的对着卞玉儿做了个揖礼便飞奔账房而去。
“卞玉儿姐姐?为什么?”潘玉奴不解的问道。
“她叫什么?”
“任红昌?”
“不见得吧?”
“她先说了个貂,然后又收了回去”
“呵 呵,看来我猜的没错,玉奴,我们捡到宝了,去前台找你姐姐丽奴,让她跟着貂蝉找到她的住所。”说完,卞玉儿又写了一封竹简递给了潘玉奴,“让丽奴带上她,必要时刻,见机行事!”。说完,卞玉儿露出了阴沉一笑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话说吕玲绮和严绫母女此时仍在房内开着有关貂蝉的玩笑,她们以为貂蝉这趟青楼之旅少说三五天多则一个月,不然是没法弄到白银几十两的自然是没有考虑到貂蝉会不会杀一个回马枪这样的问题,因为聊着起劲的缘故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连隔着木板的屋外都能一清二楚的听到这对母女坑貂蝉的全部过程。
自然,也包括了等候在屋外的貂蝉……
听到了严绫吕玲绮母女一口一个青楼、一口一个自己,屋外的貂蝉还以为这对母女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卖入青楼呢,又想到自己之前一门心思的为三人一起渡河前往河北着想的事情,顿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一百两白银哗啦啦的全部吊在了地上,自己忍着眼泪蹲在门口哭了起来。
“不能哭出声,被她们听到了就会把你捆扎结实了直接扔进青楼的”。
一位女子突然出现在貂蝉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