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去!”,严绫骑马跟在爱女吕玲绮的身后,一面看着四周如同金秋的庄稼般任青州兵随意收割的近卫女兵,一面流着眼泪对身前的亲女儿吕玲绮说道。
“不要打扰玲绮!”,严绫身后骑着白马挥着皮鞭的貂蝉一面抽打着四面而来的青州兵,一面对夹在中间的严绫厉声命令道。“先突出重围,吕布大人神勇冠绝天下,张辽高顺大人亦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们一定可以突围出去的,到时候我们汇合了整备兵马东山再起,胜败由犹可知”,见自己的厉喝吓到了严绫,貂蝉立马改变了语气对严绫劝服道。
不知不觉三人就冲出了徐州的地盘,顺着小路一路偷摸着来到了甄线,这里是曹操发迹的地方,来到这里是貂蝉的建议,原本吕玲绮与严绫是想向北突围去青州投奔袁绍长子袁谭,但貂蝉认为如果是她们能想到的曹操必然也能想到,路上一定会布有重兵,于是建议三人改道从曹操的腹地兖州前进,在延津渡找船再渡过黄河抵达河北。
不久之后,曹操与袁绍对立,黄河两岸的州郡城府都进入了戒严状态,三人只能选择在开阳停留,等风头过了再伺机北渡。
但时间就是金钱,三位女子昼夜兼程地从徐州赶来,本身就没有带多少盘缠,加上吕玲绮原先的黑甲过于显眼,严绫不得不卖了自己的一根簪子给吕玲绮置办了一套寻常的亚麻布衣,让严氏母女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貂蝉的状态比她们也好不到哪里,三个人中最花钱的便是承担着护卫责任的吕玲绮了,在开阳的一个多月里为了让自己的爱女吃好喝好严绫几乎卖掉了身上所有的首饰,而貂蝉却从来不会去典当铺当掉自己的一根簪子或是一个玉镯,不是貂蝉自私,而是因为貂蝉明白现在的日子尚且可以忍耐,等风头一过,不管是乘船、渡河、买通官吏求见袁氏族人都需要一大笔开支,而这后半段的全部开支就寄托在了自己身上的这堆绫罗首饰上面。
奈何严绫母女并不理解貂蝉的这份苦心,相反的她们在背地里却开始不断的开始给貂蝉冠以自私、留着首饰招花引蝶、趁机要抢严夫人正房位子的各种‘莫须有’罪名。本来貂蝉成为吕布的小妾就已经使得严夫人十分的不满,再加上貂蝉又美又俏、又能弹又能跳,不说抢走了吕布对自己之前所有的关怀和爱意,单单就从女子本身相互之间的嫉妒与羡慕来说严绫就早已对貂蝉十分的不满。而作为严绫的亲女儿,吕玲绮自然也对这位后妈没什么好印象。
严绫与吕玲绮每天趁着貂蝉休息或者外出的时候都在策划着如何去让这位小人得志的小妾去绊一次跟头。
终于有一天,吕玲绮想了个好办法。
“严姐姐!玲绮怎么了!”,貂蝉推开房门,焦急的跑到了吕玲绮的床前。
“昨夜玲绮守夜中风,今天一早上就倒下不起,滴水未进,浑身都难受”,严夫人趴在吕玲绮的身上痛哭流涕的说道。
“快叫大夫啊”
“我们母女已经身无分文,这边的大夫大多都被传唤到了衙门署,只剩下几个乡野大夫可以找了,但是……但是他们张口就是要金子啊!我们母女哪给得起”,严绫继续哭道,眼神却偷偷的盯着貂蝉那一头的玉簪花饰。
“这可如何是好……我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银两……”貂蝉也急的开始原地跺脚,双手也下意识的去拔头上的簪子,但转念一想,如果没有了这些,到时候她们三人连度过黄河的盘缠都没有,想到这,貂蝉已经举到头上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医生的话实在不行赊一些求她先给玲绮治病,但是这过河以及打点门路的盘缠可是一分都不能少,如果少了以后要丢下严姐姐或者玲绮侄女我是绝对不能干的!貂蝉的心里痛苦的想着,她想为玲绮治病,但又怕到时候到时候盘缠不够要丢下严绫或者吕玲绮独自渡河。
但这些心里矛盾到了严绫和吕玲绮的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自私与嘲讽。
好你个貂蝉!吕玲绮病成这样都见死不救还在乎你的首饰!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了!
母女眼神相对,开始了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