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在浴室内弥漫着,那看不太真切的裸足也因为水浴的滋润变得更加红润动人,在水雾的轻隆下显出别样的美感。
他虔诚地跪伏在地上,在被玉足结结实实踩过一整天的凉鞋上或吻或舔,怂起的臀部和肉棒也轻摇着,汁水溢出贞操锁,顺着双腿嘀嗒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淫液。
这样不经过女性同意而龌龊的行为,就像一只不合乎规矩的小狗,自然会得到惩罚吧?
敏锐的源赖光能感觉到那种炙热的目光,她相当确定自己的小御主就在门外跪着,看着自己的足底发情发癫,或许,自己的鞋面已经被灵巧的小舌头全然舔过了吧,他会不会用锁住的肉棒磨蹭她足掌印的痕迹呢?
源赖光笑着,轻轻用足尖拨弄了浴缸中的水,又双腿交叠着,沾湿的足底便更加诱人,而不经意地时不时轻轻蜷缩,更让小宇神魂颠倒,如同自己被置于足下被那细腻的纹理和肌肤给攫住。
小宇还算有着最后的理智,在源赖光妈妈走出浴室前,想要离开原处,酥麻的膝盖让他一时难以爬起,像一只可悲的小狗一般,缓慢而笨拙地仓促爬走,而源赖光妈妈也强忍心中的愤怒与嘲意,等到门外窸窣的动静消失后,才款款推开门,踏着凉鞋,迈着优雅地步伐离去。
这样的插曲对小宇久不经释放地肉棒来说,不仅没有缓解精虫上脑的冲动,反而有种浅尝辄止的遗憾,让他的夜晚更加难熬,在床上辗转着,满脑子都回想着,回想着源赖光妈妈的玉足与那种旖旎的温存。
现在,该是源赖光妈妈与他约定好,要例行给他处理性欲的时候了呀!
他怀疑过源赖光妈妈是不是忘记了这件事情,但他深知对自己百般宠溺的她,断然不会忘记这样重要的事情,或许,这就是妈妈对自己的惩罚吧。
他能听到房门前的脚步声,那是源赖光妈妈在为自己喜欢吃的早饭,而做食材的准备吧。他还听见隐约的声响,那便是源赖光妈妈特意准备的瑜伽操吧,源赖光妈妈知道自己喜欢去看她做出那种尽态极妍的姿势时,展露的曼妙身姿与美脚。
不过,今晚他不敢去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门,而是像个亟待宠幸的贱货一般,在床上发情。
贞操锁锁住的棒身不断颤抖着,强烈的欲望不断从身体中升起,愈演愈烈的冲动不断的刺激着自己的神经,自己已经完全迷失在快感的渴望之中,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要发泄!
欲望是无法抑制的,他有些抓狂一般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和乳首——源赖光妈妈知道这是他相当敏感的地方,总会在用玉足榨取他精液时,前戏一般用足尖轻佻地点过那几处。
他模仿着源赖光妈妈的节奏,在自己的乳首蓓蕾边一圈一圈地滑动,直到自己小声呻吟,才会点在自己的乳头上拨弄,在他忍不住娇呼时,还会把足趾缓慢填入他的口腔,生怕弄伤他一般,无比轻柔,却不容抵抗一般,轻搅着自己的舌头。
小宇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然是将手指放入了口中,不住地吮吸着,不够,远远不够,空虚感让他将手指都含到泛着水光,还是莫大的空虚,他开始在床上忸怩地磨蹭着,腿也在不住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如同一叶孤零零的小舟,渴望着关爱。
他甚至犯了大忌,揽住扣在睾丸外侧的铁环,慢慢晃动起来——源赖光妈妈是严令禁止他这样做的,毕竟小宇这样亲密的接触自己隔着铁锁的肉棒,还是有可能会溢出精液,而达不到射精管理的目的的。
而小宇这才可悲地发现,刺激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下身此时被覆上了冰冷的贞操锁后,完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棒身触碰的可能,毕竟,源赖光妈妈为了更好的贴合着他的肉棒,在给他足交时,反复用足趾盘算丈量着他的短小肉棒,原本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在一遍遍熟悉中,一丝一毫也不会算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