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婉婷又说:“我老公每次和我那个的时候,总要我扮演这个扮演那个,一会叫我扮演老总的小秘,帮老板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会又叫我扮演医院的护士,假装勾引他这个病人,我看他真的是病的不轻,也不知道他这稀奇古怪的想法是哪里来的,估计八成是像你说的,跟A片里学的。
最让我恼火的是,他竟然要我承认以前是会所的技师,天天帮一大堆人服务这个服务那个,我当场就跟他翻脸了。我陈婉婷再低贱也不会沦落到去做妓女啊!”
宁卉听的无语,原来婉婷老公也是这样的男人,那么帅,那么正经的男人。
心里不禁想,志明会怎么样呢,平时志明是那样的无趣,性爱对于志明来讲好像更多是一种负担。
“那你是怎么回应他的?”宁卉问。
“还能怎样,有时兴致好的时候会配合他一下,这时他就会特别兴奋。兴致不好就不理他。”
“婉婷,自始至终你就有过你老公一个男人,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别的男人?”宁卉笑着问。
婉婷也笑了:“你说呢?”接着她又说:“我以前还对你的阿胜动过心呢,开玩笑的。说实话,有时和我老公玩着这些不着调的调情,我也会有反应。特别是在他描述细节的时候,我下面总会特别的紧。
我老公有时会把他在网上发的一些帖子给我看,大多都是找什么单男之类的,我也会看看人家的回帖。确实有些看得过去的人。人家会发点乱七八糟的图片过来,什么都有,连撸过的飞机杯都有,哈哈。”婉婷笑道。
宁卉无语,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很疯狂,自己反而好像跟不上婉婷的节奏了。
婉婷看着小卉在发呆,就拉回话题说道:“小卉,你现在怎么想的?如果你还想挽回,你还是回去和你老公好好谈谈吧,其实有些事谈过了也就不算什么了。”
宁卉说:“我今天就会住回去,但还是感觉尴尬。要我主动说,我开不了这个口。”
婉婷一把把宁卉从凳子里拉起来,说到:“回家吧,总是要解决的,我相信楚志明爱你的程度。你们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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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请了假,早早的回到家里,看着空落落的家,他的心慢慢的往下沉。
卉儿还是没回来吗?
随即,他看到了晾在阳台上的被单,还有卉儿换洗下来的衣物。
志明走到阳台上,习惯性的点起一根烟,猛猛地吸了两口,对着窗外快速吐出,像是要把胸中地浊气全部排泄出去。
他取下卉儿晾在衣架上的内裤,放在鼻尖轻嗅,内裤洗的很干净,还保留着洗衣液淡淡地幽香。
内裤内侧可能是由于揉搓地缘故,已经略微发白,他把内裤内侧按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在感受卉儿残留的体味。
他仿佛看到了夏阳白色的液体从卉儿的阴道流出,浸染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志明忽然感觉有些胸闷,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被堵塞了呼吸,而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坚挺。
其实卉儿的出轨,真的大大出乎了志明的意料之外。
他知道自己在某方面真的是不行,但自始自终卉儿也没表现出过分的不快。
每次性生活,卉儿也只是不咸不淡的配合着他,从来没有主动之说。
志明总以为卉儿是个生性寡淡之人,对那方面应该没有特别的兴趣。但从卉儿的日记和视频里,他知道自己真真切切的错了。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他只能将苦往肚子里面咽,没有人可以分享。
志明很爱他的卉儿,真的很爱,可是自己却将她变相地逼到了别人怀里。
面对卉儿的出轨,志明细细想了很久,其实这一切错大都在他,因为是自己无法给予卉儿性福,或者说自己没有给与卉儿足够多的关爱。
不是自己不爱卉儿,相反,他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爱卉儿,自己愿意帮卉儿做任何事情。
只是自己性格使然,有些事做不出来,有些甜言蜜语也说不出来。
是自己在不自觉中将卉儿推向他人,造成了这一切,自己还有什么借口去埋怨卉儿呢?
身体的背叛,对于志明来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心灵上的背叛,如果卉儿在心灵上也背叛了志明,那么无论他如何努力,也将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