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洁与香艳并存的春景可称得上致福,不过,当注意到卡片的样式后,却没人再敢看她了。大叔们一哄而散(后来他们全部死于意外),满屋子的恶臭味瞬间消失殆尽,仿佛少女有着什么驱散邪恶的神圣力量一般。
她展示的通用id显示,她是一位舰娘。我从没见过她这种型号,但毫无疑问卡片不会说谎。她们是德意志最大的功臣,最闪耀的战争英雄,最纯洁的女武神,享有着仅次于元首的社会地位。
酒保像只狗一样接过id。至少在这个月,他的人生目标都会是“做帝国最忠实的仆人”了。
人们强行将视线拉回,以免产生任何亵渎之举,但也因此无法专注于自己的琐事了。酒馆内顿时鸦雀无声。少女伸了个懒腰,腋下和侧乳再一次显露出来,被我尽收眼底。
我继续贪婪地看着她。渎神似乎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少女发觉了我的目光,把头转向我这一侧,灵动的双眸开始打量着我。她的眸子是罕见的金色,在温暖的灯光照射下如同琥珀一样。不愧是舰娘啊,天生丽质的可爱脸蛋。此刻她看我的表情中含着几分困惑,却更是显得楚楚动人了。
我没有移走目光。我继续注视着她。
被ss枪毙,那就被枪毙吧……
她也没有移走目光。她继续注视着我。
……能和这样的美少女对视,我已经死而无憾了。
在十年后的废土上、百年后的群星间,我会无数次回忆起那一刻。那时的我还不知道世间的种种险恶,那时的她还没有成为我的所有物,那时的我和她注视着彼此,那一刻如同永恒一样长久。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走到我面前。
“没搞错的话……你就是指挥官吧?”
“是的”我过于投入,以至于并不对她掌握我的信息而感到奇怪。
她将马提尼推到我面前。我们干杯。在我的嘴唇沾上杯壁前,她的樱唇先一步像蜻蜓点水一样吻了我。
“初吻给了你哦,”樱桃小口在我耳边吹出香柔的吐息“以此为交换,我们可以去你的房间里谈一些事情吗,指挥官?”
我听见几位女士昏厥倒下的声音
事情的发展像坐火箭一样飞快,不过,我对她突然吻上来也感到不奇怪。也许是出于一种雄性本能的对于繁衍的自信,我确信我身上一定有一些特质吸引了这位少女。再说,既然每天晚上都会与各种女人接吻,那为什么这次不能轮到舰娘呢。我伸出手,隔着白丝手套握着她的柔荑,被她从酒馆里拽了出来。
我们从酒馆中冲出来,甚至没带雨伞。我们在滂沱大雨中追逐。她的乳房确实称不上大,甚至有几分贫瘠,但在雨夜的奔跑中也能随着轻快的步伐上下抖动,其中一抹粉红若隐若现。街角的霓虹灯将黑夜一分为二,我们跑累了,便停下来,我在光处,她在暗处。她转过身,背着光的脸对我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金黄的双瞳如同暗夜中的矫健的母豹,皎洁地望着我。
回到家中时,她已经完全被雨水淋湿了,本就轻薄的晚礼裙此时被雨水黏在少女身上,其下的曼妙身材一览无余——小巧的双乳,性感的腹部线条,寸草不生的密处。手套和白丝过膝袜更是已经近乎透明,展露出包裹在其中的诱人的胴体。少女半蹲着扶着墙面,歪过头去脱高跟鞋。看着她雪白的脚掌,我竟一时忘了此时该做什么,是应该直接上床还是先淋个浴来着?最后决定转过头去厕所拿一些毛巾。也就是这时,我的后脑被什么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失去平衡撞向地面。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这位少女在我面前蹲下,把一段拇指大小、正在蠕动的触手塞进我的耳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