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和士兵们的尸体和残肢在暗处以及堆成了一座小山,猎犬和野狗在乱飞的蝇虫飞舞中互相争食;不规则形状的黑色血迹遍布整个广场地面,以及周围尚未燃烧起来的建筑墙壁上;原本用于防御山贼的围墙,上面的尖刺上已经插满了少女和年轻女性们的头颅。
露天后厨正在处理新宰杀的母畜,酒桌旁和空地上的德法族们聚在一起贪享着今天被选上来的年轻女体,旁边还躺着几个已经不再动弹的女孩子。
而剩下那些全身沾满精液和泥土的少女们被拴在马厩和猪圈里,眼神空洞,遍体鳞伤,等待着她们离不久的相同命运。
艾琳少女白净的裸足踩在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上,她感觉身体里所有东西都飞走了,内脏,血液,大脑……留下来的只有冰冷的空虚。
眼泪直冲而下,大脑一片空白。她只知道无措地用手捂住嘴巴。
远处的广场上,鲜血与酒液混合在一起洒满了数张长桌,摆满了刚刚宰杀烹制完毕的新鲜女肉的长桌围绕着篝火摆了一圈,而长桌之后则是众聚在一起握着用少女头颅制成的酒杯大啖肉块的德法族们,足足有数百人的山贼团占据了整个村庄,掠夺之后便是无比淫乱又放纵的享乐时间。
而整个山贼团的消耗能力也是惊人的,被当成肉奴隶的人类少女们每天迎接着数百次的插入和射精,一波又一波的女肉在乱交之后被提供上来,补充德法族们的精力,变成精液的原材料。这样不断地进行循环消耗。
露蒂的出现让空气瞬间凝固了数秒,但很快狂宴就继续进行,碰杯的声音和正在被奸淫的少女们微弱的呻吟声马上盖过了尚且清醒着的守卫们拾起武器的声音。
也许是酒桌前的小头目们都醉得太厉害,也许是他们太过于自信,没人怀疑出现在广场入口的露蒂。
“喂,母畜跑出来了哦。”几个小头目对着远处的露蒂指指点点,“反正等下就有人料理这家伙了吧,虽然我早就玩腻了艾琳了。”
还有人大叫“喂喂,这是什么余兴节目嘛!”“我怎么不知道还有剩下的艾琳母畜?”“就算是无聊也不要故意放母畜出来玩啊喂。”
唯一比较清醒的小头目赶紧从椅子上翻下来,挡在露蒂的面前。
小头目握着邪术匕首的手在发抖,对方看起来也是具有一定实力的元素使,她是从哪过来的?怎么突然出现在广场上?从母畜栏逃出来的?藏起来的?怎么好像一点都没受伤的样子?俘虏的艾琳不记得有兔子头的啊?
况且自己只是个死灵术士,现在手里控制的这些杂鱼僵尸根本左右不了这家伙吧!
小头目急中生智,抓起拴在一旁被自己操了好几次的一个小女孩,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放……放下武器!
小头目的双腿在抖。对方是联盟的元素使,真的吗?如果真的是的话,自己这种杂鱼绝对应付不能……说起来忽然出现一个艾琳元素使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他衷心希望是哪里搞错了。
但眼前的艾琳少女,同样在发抖。
她在发抖。
这种数量的山贼团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己根本就毫无头绪,而就算没有外出执行任务,留在村庄中的自己也只是徒增努力,螳臂挡车,根本抵挡不了这种数量的山贼。
但无论如何,自己都没能够尽到守护村庄的职责。
自己原本也应该是那些被宰杀掉的少女中的一员,说不定还会是最先被宰杀掉的。
第一个被宰杀、被处刑、被奸杀、被玩弄致死、被无情地开膛肢解,满身肥嫩的美肉串在火上来回翻烤,头颅悲惨地插在尖刺上的那个女孩,应该是自己才对。
就算是现在再来反击这个山贼团,比起应对一群来势汹汹的强盗,对付烂醉的杂兵也绝对轻松得多。
“大家都已经……”
但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晃晃地挟持着小女孩来威胁自己的杂鱼小队长,她竟毫无半点战意,甚至连魔杖都抬不起来。
“露蒂姐姐……呜呜呜……”
“安……安妮?”
被匕首挟持的小女孩,那是因茨大叔家的女儿,今年只有十岁。
安妮在呼唤出露蒂的名字之后就虚弱地晕了过去,露蒂本能地向前一步,而小队长却惊恐地惊叫出了声。
“你!你不要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