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受到了鼓舞,继续努力的挑逗她,一双不老实的大手向花楹的下身探去。“嗯啊……”花楹觉得浑身舒服极了,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花楹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得到更多。
残月感觉身下的人儿已经准备好了,于是轻轻地脱去了两人剩下的碍事的衣物,用他那火热的灼大在花楹的大腿之间摩擦着,嘴上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占有着她的红唇,好像在品味什么美味一样。他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之前的纠结和担心全部抛在脑后,而且他知道无痕是不会进来打扰他们的好事的,他们都很清楚她的脾气。
花楹抱着残月,她舒服过后是满满的空虚,好难受哦。残月看着花楹的样子,挑了一下眉,随即对准那温暖的谷地,身子猛地一沉,那柔软的紧致立刻包围了他,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啊,痛……我不要了……”花楹尖叫了起来,她痛的绷直了身子,手上紧紧的抓着残月的后背,指甲已经插入了残月背后的肉里。花楹后悔了,原来这个运动这么痛哦,她不要做了,呜呜。
“乖,放轻松。一会就不痛了。”残月咬牙强忍着自己不去动,头上直冒冷汗,粗重的喘息着,看着花楹痛苦的小脸,他也开始有点后悔了,不过想想一个女人总要迈出这一步的,或许别的男人不会像自己这样温柔。(某殇:自恋了吧。残月再次拍烂某殇新买的锅盖。)而且残月这个时候也很难受,这个小女人的柔软紧紧的夹着残月的某个部位,让他一动不能动。
花楹飙泪:“不要,月哥哥好坏,痛……”花楹怀疑残月是故意的,他肯定知道会痛的,却没有告诉自己,要是她知道痛,那她死活都不会同意做这个运动的。不过看月哥哥的表情好像也很痛苦的样子,他肯定也不想做这个运动的,都怪自己,非要研究什么运动,现在好了吧,呜呜呜呜!
残月更后悔了,正想将某个部位移出来,可是她的柔软卡得是那样的紧,不动还可以,这一动可不得了,残月舒服的闷哼了一声,那样的舒畅让他差点泄了身子,害他再也不敢乱动,他可丢不起这个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这么快就不行了,那可是很**份的。“楹儿,还痛吗,我轻点好不好?”(某殇: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轻一点?残月举手正要拍下去,只见某殇已经灰溜溜地逃走了……)
花楹此时已经适应了,痛苦之后她感觉到有点空虚,还有点难受,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问残月:“月哥哥,我不痛了,可是我好难受!”
残月满脸酡红,道:“乖,闭上眼睛。”他看着花楹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再也忍不住地驰骋了起来,感受到她的紧致,逼得他更加的狂野。同时,娇艳的处子之血从花楹体内流出,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面,成了一朵鲜艳的梅花。这时,残月感觉到一阵浓浓的喜悦,这个丫头,终于是他的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花楹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张了开来,一**的快感使她开始娇喘连连,一声声诱人的叫声通过门缝传到了外面某人的耳朵里。
那一声尖叫,使无痕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紧紧地攥着拳,最后忍不住跑出了院落,找到了一棵好几人合抱的大树,一掌一掌地打了上去,他泄愤似的打着,可是心里的痛却丝毫没有减少,直到双手开始流出了献血,他也没有停下来。都怪他的小聪明,如果不想着陷害残月,那么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然而木已成舟,他想反悔也已经晚了,自作孽不可活。
纱幔里,两个人的气息交缠,呼吸紊乱,chunsè无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残月才从瘫软无力的昏睡过去的花楹身上翻下来,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场大战,竟然持续了一个晚上!怎一个强字了得!
残月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生怕她这样睡会不舒服,于是他将花楹轻轻地抱起,来到浴桶边。桶中的水已然冷却,残月一手抱着花楹,腾出另一只手抵在木桶边缘,不一会儿,桶里已经泛起了丝丝热气,他竟然不惜浪费内力来为花楹热洗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