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下扬州。
如今正是初chun的大好时节,扬州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一个打扮的清纯可爱的少女无忧无虑地溜达着,身后还跟了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一白衣一黑衣,黑衣的是残月,白衣的是无痕。如果仔细看的话,二人的眼里有着些许……无奈。
这二人为什么会从暗地到明处当护卫,可是有一段很……离奇的经历……
离家出走的第一天,花楹来到了京城附近的一个小镇流州,如此明眸皓齿的一个美人在这个小镇上实在是不多见,尤其还是独自一人,所以她一进城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做生意的都忘记了叫卖,全部傻愣愣地看着她,暗处的残月和无痕嘴角略微抽搐,真是个惹眼的小丫头片子……
当然坏人是每个城市都会有的……
流州某客栈。
月黑风高夜,坏事进行时。
睡梦中的某女忽然睁开了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窗户上那个小竹管,悄悄地走过去,对着那个口就吹了过去,外面的人明显没有想到里面的人会将管子里的迷香吹出去,一个不防,便被迷昏了过去。
“咚”的一声,花楹被吓了一跳,推开门一看,一个穿着蓝衣的男子倒在外面,看这人的长相还算对得起大众,花楹好奇的蹲下来研究着这个男人,房梁上的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眼睛同时开始了抽筋,这个女人……还真是什么也不懂,居然这样子盯着一个男人看。
花楹眨巴着她的大眼睛,拍了拍他的脸,叫道:“喂,你怎么睡在这里啊?你不冷吗?会感冒的呢!……”她哪里知道这个人是镇里有名的*,他爹是经营茶叶的商人,他哥哥是镇里的县令,而他则是纨绔子弟一个,每ri游手好闲,在现代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他今夜是来“采花”的,却被花楹不经意的好奇举动而失败,自己也被迷昏……
房梁上俩个男人完全被雷到了,世间居然还有这样不通世事的女人,真不知道说她天真还是傻的可爱。无痕看不下去了,从房梁上飞了下来,一身白衣是那样的飘逸出尘,嘴角噙着优雅的微笑,就是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的人却是江湖上著名的“笑面虎”。
花楹两眼放光地盯着这个白衣人猛看,哇塞,出门第一天就遇见帅哥了咧,还是个绝sè帅哥,运气好好哦!无痕尴尬地咳了一声,挂上不羁的笑容,说:“花花啊,口水出来了~~”
花楹猛然回过神,用手擦了擦嘴,丢人啊,居然在美男面前流口水……咦?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对我有意思,所以……嘿嘿,有戏!屁颠颠地跑到美男身边,两手放下下巴下面,眼睛冒着红心,说:“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芳龄几何?可有成亲?……”水润的粉唇一开一合,好*的唇……
芳龄……?无痕的笑容僵在嘴边,竟然用这么女xing的词语来形容他……(花楹:不错了,夜爹爹还水xing杨花呢!)残月则幸灾乐祸地看着无痕,这个丫头真有气死人的本事。无痕坏笑了一下,说道:“花花啊,记住了,我叫无痕!今年二十五,尚未娶亲……不知花花可还满意?”说罢对着她的脖子吹了一口热气,成功的看见了花楹红了脸颊,一脸娇羞。
脖子上的热气让花楹浑身跟过电似的,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血液全部凝聚在了脸上,她倔强的反驳道:“不满意!”完了撅起了小嘴,嘴里又哼哼唧唧小声地嘟囔道:“这个人这么轻佻,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小白脸啊?!”
“咚——”
“哐——”
无痕的房梁上的残月同时摔到了地上,抽起了筋(某殇:这个动作参见悠嘻猴表情中的“吐血”)。这个丫头,还真会说,小白脸……居然说江湖第二高手无痕公子是小白脸……无痕气得差点吐了,头一次被人称作小白脸,他恨不得敲开她的小脑袋瓜儿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花楹看着从天而降的残月,又开始泛起了花痴,扭着小蛮腰就跑到残月的身边,蹲了下去,戳了戳他充满弹xing的胸肌,嘴里嚷嚷道:“哇塞,天下掉下来个帅哥哥……偶有福气了,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