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臣妾想求一样东西,望父皇恩准。”
“朕恩准了,快说吧,不要耽误了吉时。”
我强忍下眼底涌出的泪花,用响亮的声音说道:“父皇,臣妾求王爷的一纸休书!”
“什么?!”皇上和其他众人一样瞪大了双眼,眼里闪现的是不可置信。云逸寒更是悲怒相加,大喊:“不准!”该死的女人,竟然想着逃离!原来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怪不得昨天会唱出那样的歌,该死!月玲珑也是满眼兴奋的笑容,幻想着自己马上就能成为寒哥哥的正妃了!太子眼中则闪过一丝莫名的神sè,看上去好像是赞赏?
“望父皇恩准!”忽视掉云逸寒复杂的眼神,我昂首对皇上说。
“你……可考虑清楚?如此以来你便是我皇儿的弃妇了。”皇上也疑惑了,居然有人自愿做下堂妇的?不过她和如歌真像,一样的倔强,一样的随xing,唉!如歌,朕对不起你。
“我不在乎!”我毫不犹豫的说,心已经不在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不同意!该死的女人!你就这么想离开!”云逸寒抓着我的胳膊,眼里闪着恐惧,那是一种失去心爱之人的深深的恐惧。
“请父皇成全!”不同意?事到如今还呆在这里自讨没趣?圣旨一下,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呵呵,你浪费了那最后的一次机会。
“唉!寒儿,写给她吧。”虽然自己的儿子不舍得,但圣旨下了是不容更改的。
“谢皇上!不劳王爷费神,休书我已写好,请王爷签个字就好。”说完从怀里拿出我让莫代笔写的休书,交到云逸寒的手中。云逸寒死死地瞪着手里的两张纸,仿佛要将他们瞪出一个大窟窿,最后一咬牙,接来下人递过来的笔,将一式两份的休书通通签上名字,一份交给眼前的女人,一份死死的握在手里,仿佛要将它揉碎般。
我手里拿着休书,心里五味陈杂,既有恢复ziyou的喜悦,也有一点点的悲伤,眼里闪着不知是喜还是忧的泪花,对皇上和云逸寒说:“民女告辞。”说完立马转身逃出喜堂,生怕自己的不坚定。
楚雨婷也跟着我出来了,临走前对云逸寒说:“王爷,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还有,记得要用心来看这个世界,因为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你。”
宫熙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扔给云逸寒,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回去研究一下这个东西……”说完看了一眼月玲珑,叹了一口气,又瞪了一眼皇上,“唰”地飞走了。
莫也解下身上的令牌,开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忍住没说,行了个礼也飞了出去。
皇上瞪了一眼花左相,说:“爱卿教出来的好女儿!”
“扑通”一声,花文杰跪在地上,惶恐地说:“皇上恕罪!……”
“罢了,起来吧。快行礼吧,别误了吉时!”
“是……”花文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哆嗦地退下。
“一拜天地……”雪儿,你真的如此恨我么?
“二拜高堂……”雪儿,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夫妻对拜……”雪儿,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
“礼成!送入洞房!”云逸寒都不知道接下来进行了些什么,脑袋里只有花梦雪的一颦一笑,浑浑噩噩地拜完天地,根本没有进洞房。
云翔居里,云逸寒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打开宫熙夜给他的瓶子,一股熟悉的香味散发了出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叫来一个暗影,将瓶子交与他,让他去弄清楚这里面所装之物,自己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重楼,他不由得轻唤:“雪儿……”推开门,躺在**,仿佛还有小女人身上的清香,抱着那个女人曾抱过的小乌龟,回忆着他们这几天的快乐ri子。
云逸寒没去洞房而去已被休离的王妃之处休息传遍了整个王府,月玲珑愤恨的咬碎了银牙,而秦采莲则幸灾乐祸地嘲笑着。
今夜,大家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