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公里的路程花了二十分钟跑过来,除非受过训练的士兵或者有所作为的冒险者,正常人可真的做不到——而且正常人也不可能为了一张地图而跑着过来!
“嘿嘿,毕竟我是猎户出身嘛……”
夕悦继续糊弄着,真要说打猎技巧,在这村子里待了这么久她可以保证自己的打猎技巧绝对在塞勒斯之上!
不过继续糊弄下去也不是好事,夕悦赶忙岔开了话题:“塞勒斯姐姐,这个村庄……发生了什么事?遭遇强盗掠夺了吗?”
毕竟情况这么凄惨的村庄,是个正常人都会好奇,夕悦自信这个表演绝对能骗过塞勒斯。
“……”塞勒斯愣了下,很显然她并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眼前这个“纯真少女”的提问,思索了下后她才做出了半真半假的回答:“有一伙帝国的叛逆……他们挟持了在外历练的第四皇女后来到了这里,我奉命来这里剿灭了这群叛逆救回了皇女殿下,现在皇女殿下已经通过空间转移魔法到达了安全场所了……嗯,是的。”
“诶……?!原来住在这里的大家是那样的人们吗?好险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了一下……”心中的吐槽欲望几乎要突破天际,但是为了活命夕悦还是选择了临场飙演技。
“不过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原来是皇女殿下啊,怪不得给人的感觉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呢!”
“呃……对……是的,皇女殿下当然卓尔不凡!”
面对着少女“纯真的目光”,塞勒斯有些尴尬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她一眼,不是很擅长应对陌生人的她现在迫切的想要终止与少女的谈话——假装扭头观察四周的她顿时眼睛一亮,从旁边的树后面拿出了一把装在金边红色剑鞘中的很具有帝国样式的长剑:“呃,我还有些急事要办所以不能久留了,这把剑就送给你防身了!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们再聊天吧!”
用这辈子最流利的一次的话语交代完后,塞勒斯有些强硬地把剑塞给了夕悦,然后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金色的装饰着一些蓝色小宝石的小瓶子(空间移动药剂)一把捏碎,整个人便在传送阵的光辉中直接消失不见。
眼见塞勒斯消失了有一会儿,好像呆住了一样的少女顿时抱着长剑跪坐了下来,哪怕强忍住了哭声,但两串泪水还是无声地沿着她的脸颊滑落了下去……
这把剑,不正是师傅大人救她那天使用的、原本打算在她离开时送给她作为礼物的佩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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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其他的事情的干扰,赶了两天路的夕悦总算是来到了艾尔文防线,这道诺玛公国从北方防御德洛斯帝国的防线因为临近洛兰之森的地下城,因为大量冒险者、旅行者以及商人的涌入,逐渐的形成了一个可以作为地标使用的小型城镇,也因为特殊的原因,这里的排查也并不严密,很适合夕悦这种身份不良的人进入……
嗯,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排在有些长的队伍中的夕悦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前方哨卡上面高挂着的德洛斯帝国的旗帜以及满当当的帝国士兵,感到自己着实受到了惊吓。
什么时候帝国已经攻下了艾尔文防线了啊!她完全不知道啊!失去了重要防线的诺玛公国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德洛斯帝国攻下了?
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总算轮到了夕悦,在给出了入境费10金币后,夕悦左右看了看,贴近那个负责检查的士兵,偷偷地递出了15金币:“那个……大哥哥,我能打听一下吗?”
这个士兵大概30多岁,只要夕悦自己能忍住羞耻心,凭借她娇小的外形和稚嫩的脸蛋,这种话还是说得出来的,而且效果拔群——讲真夕悦不觉得15金币对这种士兵来说会有用。
“只是一点不很重要的消息的话……”
士兵红着脸将金币纳入自己的口袋,夕悦身后的人也假装没有看到而转过了头。
“为什么现在要进行戒严啊?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吗?”
夕悦是这么问的。
…………
第二天下午,夕悦心情复杂地站在路边的人群之中紧紧地盯着着道路的一端。
这条道路被帝国军士兵分隔了开来,俨然一副大人物要出游的架势,而闲来无事的居民们也乐得来这里看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