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女学,刚好讲到《女学正义》中“女子参政”一章,沈青溪就接到张夫人的急报:“沈夫人,不好了!市面上的新教材不对劲,‘女子可参政’一章没了!改成‘女子以夫为天’了!”
沈青溪心口一紧,赶紧让人去买新教材。打开书本,她觉得手指冰凉——“凡有才智之女,亦可辅佐君民,参政议事”原来在这里,竟被改成了“女子者,天之大者唯丈夫。居家理务,不得干预外事”。
甚至连她亲笔写的“赞同”二字,也被删除一空。“是顽固派搞的!”沈青溪将教材往桌上一拍,眸光如利剑般寒芒四溢。
“他们早就觉得女子参政不顺眼了,想要偷改教材,阉了女学的筋骨!”果然,不多时,流言便充斥了大街小巷。
世家子在茶楼扇着扇子造势:“我说景王妃教的东西不对头吧?女子哪能参政?那分明是教坏女子,败坏风气的!”
朝堂上,顽固的大臣更是联名上书:“陛下!《女学正义》被改是天意,可见女子参政有违礼教!当立时废除女学,以正风化!”
皇上手握新、旧教材,眉心紧蹙。
他想站在沈青溪这边,可顽固派的背后是庞大的世家门庭,若贸然反对,会引起朝堂动乱,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不能叫他们毁了女学!”沈青溪当即召集女学师生、贵妇代表,在女学的院子里,开了场公开对证会。
把原版教材和修改版教材并列挂在讲台上,宣布:“大家看,这是原版教材,去年陛下亲批,有我的名字、修改日期和印章;而这修改版没有任何改动痕迹,油墨还是新的,显然是最近伪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