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青溪抱《大齐历代女杰传》入宫:“太后,文成公主换边境太平,苏医女救数十万人,女子何曾不如男?”
“还有念溪画的边防沙盘图!”她又指沙盘,“她怀着孕还理军务,比争风吃醋的侧妃好!”太后气消不少。
与此同时,朝堂炸了锅。礼部侍郎喊:“太子纳妾,势在必行!”
萧景焕插入:“侍郎闲的?景王府女儿比男人有担当!青溪撑商行,念溪辅太子,不如你家儿子?”
他指着众官:“你们说‘绵延子嗣’,无非想培植势力!重男轻女,真卑劣!”世家官员被噎哑。
产检日,太医惊道:“恭喜!是双胞胎!一脉柔一脉刚,像龙凤胎!”
皇上大笑:“儿孙都有了!谁再提纳妾,罚俸一年!”世家偷鸡不成蚀把米。
赵珩满心愧疚,抱念溪道歉:“念溪,是我愚昧,以后再也不让你们受气了。”
沈青溪摸念溪的肚子笑:“瞧,男女都金贵,咱们的小外孙外孙女是来撑腰的。”
过了几天,沈青溪发现念溪的安胎丸越来越苦,颜色越红,化验发现加了“滑胎草”。
徐卫顺着线索查,查出是礼部侍郎夫人暗中使坏——想让念溪滑胎,让自己女儿备选。
“这些人疯了!”萧景焕拍案,立刻派人捉拿。皇上气得发抖,将侍郎削为庶民,发配北境。
念溪满眼感激:“娘,要不是你,我真危险了。”沈青溪握她手:“保护你是应该的。”
念溪的安胎风波刚平,沈青溪接到急报:江南世家余孽联合番邦商人垄断丝绸原料,价涨三倍,海外分店濒临倒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