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字迹苍劲:“阿溪吾女,父假死避祸,藏身流沙城。速带双佩来认亲,切莫声张。父字。”信末有个梅花印记。
沈青溪眼泪掉下来:“我爹真的活着?”密使点头:“将军说您的‘沈’字佩刻痕有密语。”
借着阳光她一看,刻痕里有“平安”二字。密使还说了沈青溪膝盖的伤疤、父亲种蔷薇等私事,她彻底相信了。
“我现在就去西域!”萧景焕回来听见,拉住她:“别冲动,怕是陷阱!逆党一直想害你!”
“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那是我父亲!”这是两人第一次争吵,沈青溪哭得抽抽搭搭。
萧景焕心软了:“我陪你去,但先查密使来路。”很快,徐卫回报:“密使昨天和前太子旧部见过面!”
“还真是陷阱!”萧景焕冷笑,“我们设局反将他们一军!”
第二天,沈青溪告知密使后天出发。当夜,密使和旧部接头商量埋伏,刚开口就被抓。
密使招供:“是前太子旧部让我冒充密使诱沈夫人去西域!”沈青溪虽失望,却也庆幸没上当。
秋老虎发威的午后,徐卫急急忙忙来报:“夫人,萧念溪被绑了!女学外有字条!”
沈青溪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冲出府门。字条上写着:“用林晚换女儿,今晚三更城郊破庙,不许报官,否则撕票!”
萧景焕赶回来,心疼地抱着她:“我已经封锁了城门,四下搜查!”世家子却上书皇上,要放林晚换念溪。
“别冲动!”沈青溪冷静下来,“顺势放林晚,引蛇出洞!”两人商量好,沈青溪去大牢放林晚,萧景焕带兵埋伏。
到了破庙,绑匪首领拿刀抵着念溪:“把林晚带过来!”“先放我女儿!”沈青溪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