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溪看着她的背影,冷下了眼——她知道,不会有人甘心,林晚定会想别的法子害她。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徐卫就来禀告:“夫人,林晚回去之后,找来了女学里几个世家女学生,好像要闹事,明天您上课的时候……”
“我知道了。”沈青溪点点头,冷笑一声,“她们尽管来,本夫人倒想看看,她们能玩什么花样。”
萧景焕搂过她,下巴抵着她的头:“别担心,我已经让徐卫盯着她们,不会让你和学生受伤害。”
沈青溪把萧景焕送的“女学之魂”牌匾挂到女学门口的那天,女学里挤满道贺的人。
温馨过后,她回王府,却发现藏在梳妆盒里的“沈”字玉佩不见了——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信物,也是证明身份的重要凭证。
“怎么就没了呢?”沈青溪把梳妆台翻了个遍,连床底下都查了,却连玉佩的影子都没有。
青竹吓得脸都白了:“夫人,会不会是府里进了贼?我这就去告诉王爷!”
萧景焕知道后,立刻封锁王府,下命彻查。可一整天下来,别说小偷,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这时,外面又有消息传来,林晚在世家圈子放话:“沈青溪的‘沈’字佩丢了,肯定是自己藏了,怕验亲露馅,她是冒牌货!”
消息传得飞快,很快就有书呈递交给皇帝,要求再查真假千金案。
沈青溪握着那块“林”字佩,气得直发抖:“肯定是林晚偷的!她就是想让我百口莫辩!”
“别生气。”萧景焕坐在她身边,眼锋寒冷,“她偷了玉佩,肯定还会藏起来,我们慢慢查。徐卫已经跟了她一天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徐卫来报:“在林晚的住处搜到了夫人的‘沈’字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