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溪跟着副将快步赶到城楼,刚上去就看见萧景焕倚在城墙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还在不停咳嗽,每咳一下,身体就微微颤抖。
“景焕!”沈青溪叫了他一声,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萧景焕听到她的声音,猛地回过头,看到她时,眼里满是惊喜和不可思议:“青溪?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京城吗?谁让你过来的?”
“我听说你生病了,不放心,就来看看你。”沈青溪走到他身边,伸手按住他的额头,“烧得这么高了,你怎么还不躺下?”
“我没事,就是小感冒,过几天就好了。”萧景焕强撑着想要直起身子,却因为虚弱踉跄了一下。
沈青溪赶紧扶住他,心疼地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快跟我回营帐躺着。太医已经来了,让他给你看看。”
萧景焕看着她,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满是歉意:“都怪我,让你怀着身孕跑这么远的路,肯定很辛苦。是我没照顾好自己,让你操心了。”
“说什么傻话。”沈青溪扶着他往营帐走,“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互相关心照顾。你要是倒下了,谁来指挥士兵平叛?”
“你倒是会说,那我要是有事,你怎么办?”萧景焕有些不高兴地问。
“你要是有事,我就帮你出主意啊。”沈青溪笑着说。
回到营帐,沈青溪亲自给萧景焕煎药,守在床边看着他把药喝下去,才放下心来。之后的几天,她寸步不离地守在营帐里,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他发烧,她就用冷水浸湿帕子敷在他额头;他咳嗽,她就给他熬梨汤;他想下床去城楼,她就一把拉住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好了,还有什么事办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