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溪穿着月白的襦裙,亲自在门口迎客,温婉有礼,骨子里却有了底气。
蔷薇院的宴席很简单,都是些家常菜——萧景焕知道她不喜欢太油腻的味道,特意交代厨房做了清蒸鱼和翡翠豆腐。
酒过三巡,沈青溪起身笑道:“多谢各位夫人赏脸,今日请大家来,除了叙旧,也是想澄清件事。”
伸手拍拍手,青竹捧着一个梨花木梳妆盒走上前,盒子上刻着缠枝蔷薇,花瓣细致到可以数清脉络。
“这是景焕去年冬天给我雕的梳妆盒,”沈青溪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她的发簪。
“他左手的伤还没好,雕这个盒子花了他半个月的时间,每天晚上在书房雕到半夜,磨了一层茧子又磨一层。”
女人们全挤了过来,有人不禁赞叹:“景王殿下真是有心,这手艺比宫里的工匠还好。”
沈青溪又让青竹拿了个蓝布册子上来:“这是景焕每天给我熬安神汤的记录,我去年寒毒发的时候就总失眠。”
“他不管在军营多辛苦,回来都要监督厨房熬汤,少放了一点糖都要重新来过。”
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日期和备注,“今日汤稍浓,青溪喝了半碗”“少加了桂圆,她喜欢,”的笔迹力透纸背。
正在说话间,萧景焕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个食盒,直接走到沈青溪身边:“刚从御膳房买的桂花糕,你爱吃的。”
把食盒放在桌上,转头看向众人,语气有几分冷色:“说我在外面养妾的事情,各位想必也听说过。”
“萧景焕这一生,唯沈青溪一个老婆,城南的宅院是给阵亡女人的家属住的,今天早上徐卫还跟着去了,各位若不信,可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