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之后小少爷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梦中不安,呼吸急促,恐怕便是要发作之征兆,奴婢该死,没能察觉!”
“你先起来吧,去把昨晚的药渣找出来。”沈青溪叹了口气,找出之前的雪参丸给沈砚服下。
沈砚咳得满脸通红,小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娘亲,我,我这是怎么了?是病加重了吗?”
他天真带着睡意的眼里尽是害怕,沈青溪心中一痛:“砚儿不怕,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沈砚依赖地蹭着她。
沈青溪紧紧的抿着唇,这几天砚儿的情况一直很平稳,突然出事,十有八九是药出了问题。
青竹很快找来了药渣。
迎着**荷花错愕的眼神,她细声道:“留存药渣是主子吩咐的,奴婢不敢怠慢。”
“难怪你身上总是一股药味。”**快言快语地说完,就被荷花扯了扯衣服。
这两个丫鬟,一个莽撞,一个暗藏心思,指望她们仔细做事,难。
沈青溪没理她们,检查完药渣,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雪莲被换成了普通水莲,谁干的?”
雪莲虽然极为难得,但只是一味辅药,分量小,又温良无味,所以若是不查药渣,根本看不出来。
**的眼睛倏然瞪大,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沈青溪察觉出异样:“是你?”
“不,不是我!”**慌忙道。
“若不是你,你为何做贼心虚?还是说,你知道些什么?”
沈青溪的眼神,让**觉得自己好像正在一匹狼盯着,随时都可能被拆成八块吞吃入腹,支吾道:“这雪莲是夫人娘家送来的陪嫁,可在送来的路上,却撞上了二小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二小姐说景王正问她要雪莲,便取了些雪莲去,从那之后,雪莲就一直放在库房,若有差错,只可能是这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