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看在眼里,对沈青溪的敬佩又深了一层,之前的议论声早没了,反而常有人感叹:“景王和夫人真是情深,这样的夫妻,才是咱们大齐的福气!”
这天夜里,沈青溪处理完户部送来的公文,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屋。
刚掀开床帘,就看见枕头上放着个小东西——是一支巴掌大的木雕小剑,剑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两个字:“相守”。
她顺手拿起小剑,木头纹理很光滑,显然是被反复打磨过。
这时萧景焕从外面进来,看见她手里的小剑,耳尖有点红,别过脸说:“是……是我用左手雕的,雕得不好,你别嫌弃。”
沈青溪心里瞬间暖得发颤。
她知道萧景焕的左手还没好,雕这小剑肯定费了不少劲——指腹要用力,手腕要稳,他得忍着手抖,一点一点刻。
她走到他身边,把小剑放进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很好看,我很喜欢。”
萧景焕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青溪,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青溪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膏味。
“谢你不嫌弃我。”萧景焕有点郁闷,“我左手这样,连你都护不了……”
“够了。”沈青溪拉住他,仰起脸看他,“你护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我护你,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你左手很快会好的,就算好不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左手使不了力,还有右手,你去哪,我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