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崇在哪?”萧景焕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沙哑!
张都尉疼的脸都扭了,却咬着牙不说话!
沈青溪捡起地上的号角,走到他面前!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抓到你这个亲卫队长,还怕审不出李崇的下落?”故意加重“亲卫队长”四个字!
张都尉的身体忽然僵硬!
萧景焕注意到他的变化,眼一寒,左手刀挑起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面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一张疤脸——果然是李崇身边那个不离不弃的亲卫队长!
“真是你。”萧景焕的声音更冷了,“李崇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忠心。”
疤脸队长望着他,忽然怪笑起来:"忠心?我只是在帮我自己!等李将军做了皇帝,我就是开国功臣!"
"你没机会了。"沈青溪拾起流萤剑,剑尖指着他咽喉。
这时,洞外有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夹杂着呼喊:"王爷!沈小姐!我们来了!"
是赵虎,是亲卫!
疤脸队长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像块抹了油的皮球,塌了下去!
萧景焕瞥了沈青溪一眼,她会意,把剑插回鞘中。
"把他绑了,带回京城。还有这些黑衣人,活的都给我带回去,严刑拷问。"萧景焕对赵虎说,声音已经很疲惫。
"是!"赵虎领命,指挥手下来清理战场。
山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滴答的水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沈青溪走到萧景焕身边,看着他肩上的毒箭,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快,把徐卫叫过来,让他帮你拔箭!"
"不急。"萧景焕握着她的手,指腹沿着她头上的发簪滑落,"这发簪......"
"季俞之送的。"沈青溪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还挺有用。"
萧景焕笑了笑,笑得很勉强:"他倒是......有心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青,显然毒性还在蔓延。
"别笑了,赶紧处理伤口!"沈青溪扶着他坐下,让他把肩上的箭拔出来。
箭拔出来时,带起一股黑血,腥臭难闻。徐卫用布按在伤口上,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太毒了。"徐卫急得直冒汗,"得赶紧找解药!"
沈青溪看着萧景焕那张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心里像被揪着一般疼。对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上次季俞之给她的迷药,说是能百毒不侵。
"试试这个吧。"她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想喂给萧景焕。
"不......"萧景焕有气无力地摇头,"不......知道......有没有用......"
"死马当活马医!"沈青溪撬开他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很苦,萧景焕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大约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萧景焕的脸色好看了一点,呼吸也均匀了一些。
"有用!"沈青溪喜极而泣。
徐卫也松了口气:"太好了!看来季公子这药真是能百毒不侵啊!"
萧景焕看着沈青溪红红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笑:"你看......我说了......死不了......"
他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又晕了过去。但这一次,他的眉心是舒展的,不像之前晕过去时那般痛苦。
赵虎打扫战场回来:"王爷,沈小姐,搜出来的这些信件,好像是李崇和北漠使者的密信。"
沈青溪接过信件,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雷——
"月圆之夜,宫宴动手。"
"北漠使团已备好,届时牵制京畿卫。"
"事成之后,三座城池归北漠。"
月圆之夜,就是明天!他们明天就要对陛下下手!而且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