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啊……妾…妾身龙骚婷……呜呃……拜验前辈……妾身不…不兹前辈日爱此,多有冒犯,罪欸万死……噗呜……妾身膝下桑有两子……望前辈绕妾身一命……妾身…妾身一定嗷记前辈不撒之恩……”龙姝婷艰难地张开性感的唇瓣,断断续续地求饶。她虽身魂遭创,但也明白求饶是唯一的出路。
只要对方被她楚楚可怜的美貌和身材感动,放她一命,她日后一定纠集武林正道,把此地荡为平地!
“前辈?”半晌,老者怪异地笑了。“龙母猪,你是不是被你那骚屄把脑子吞下去了?既然你想不起来,老夫就提醒一下你,我现在姓嫪,但以前姓蓝。”
“嗡”地一下,龙姝婷脑子里一片乱麻,她抬起脸,那张动人的熟女面容上夹杂着淫荡、恐惧和震惊。
她与夫君结伴行走江湖的第一年,就捣毁了一座邪毒师藏身的庙宇,庙宇内只有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毒师,被她一剑刺死,毒物皆被一把火烧了干净,而那位少年毒师的姓氏便是蓝。
“老夫本未打算令吾儿学毒,吾儿连毒物都不认得。老夫仅外出三个时辰,吾儿便已被你这母猪所害。”嫪姓老者阴森地诉说着,声音不悲不喜,却使人恐惧。“你那狠毒夫君已被老夫除去,老夫当时本领不足,既不能杀你,便隐居于此,数十年间,仇恨早已看淡,然而今日你这母猪竟自己送上门来,老夫神功已大成,拿你这骚婊子来血祭吾儿亡魂正合适。”
龙姝婷那张俏脸早已扭曲地不成样子,无边地恐惧占据了她的脑海,她的肉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如同一条白嫩的蛆虫,嘴里的话语已经不成句子:“我……谢郎……是被你……不不不……我不要死……呜呜呜……孩儿……我……玉龙剑……妾身……不……我不是母猪……呜呃呃呃呃呃……”
她本非意志坚定之人,行侠数十年只是出于惯性所为,如今眼见再无逃生希望,意志便濒临崩溃了。熟美圣母疯狂地扭动自己的娇躯,但是因为惊吓过度,那白晃晃的肉体就像一坨烂泥瘫软在地上,几乎不听使唤。费了好大的力气,熟女才把身子转了个弯,玉手和长腿滑稽地并用,想要向来时的方向爬去。
“这样吧,”这坨熟女美肉之后,老者重又开口,声音始终阴森平淡,“时光荏苒,老夫的确对复仇兴趣不大了。你若能给老夫找点乐子,老夫也就饶你一条狗命,如何?”
那熟女美肉听到这番话,猛地颤抖起来,掀起一阵壮观地乳浪臀波,仿佛重新获得力量一样,连滚带爬地挪动到老者脚边,老者早已脱下紫袍,硕大的阳具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发出一连串的恶臭。
“给你一炷香时间,说来,老夫的阳具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清理了啊。”嫪大人阴森地笑了笑。
“妾身……不……龙奴尊命!”龙姝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身子,全身上下散发出淫秽污靡的气息。平素最爱干净的她见到这淫秽肉棒却如获至宝。由于之前的打击,她每做出动作浑身的酸软和炽热就更进一步,但此时,在一线生机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猛地一下,龙姝婷檀口大张,一下含住了老者粗壮的肉棒,接着向前一吞,那媚意盎然的熟女红唇直达肉棒的根部,紧致的口穴令老者也发出“啧”的一声轻哼。老者虽知道自己这身毒术登峰造极,而方才打出的数百根银针上全部带有副效果为催淫的媚毒,但也着实没想到这天下第一美熟女侠的口交威力如此巨大。
龙姝婷无师自通地吮吸清洁着老者似乎数月未清洗过的肉棒,甚至用淫舌不停扫荡着肉棒的剥皮,她的眼神已经从崩坏的惊恐中恢复了一些,此刻荡漾着魅惑的秋波。嫪大人不时晃荡一下身下的巨根,美艳圣母的肥美肉体也跟着荡漾,俨然成了老者的肉壶。
“嘶呼——啾啾——咕啾——”龙姝婷一边吮吸,脑海中仅存的意识仍在转动着。快点,再猛烈一点,这老东西为什么这么坚挺,肉棒为什么这么大?明明已经在全力吮吸了!还不够吗?我不想死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