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妮露甚至一下连哭都哭不出眼泪,低着头发出微弱的声音。眼前的金发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的大半,每天都期待着上线的时候能与她一起冒险,在她怀里被爱抚着,就算下线的时候也交换了联系方式,每天深夜里也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题,新的合成食品的店…出去的时候看到的黑白小猫和新的游戏店,荧按照喜好买了寄过来的小裙子…妮露穿上拍照发给她…。
「因为妮露你太弱了。」
「怎么…这样…」妮露怯怯地伸手去抓荧的袖子,却被对方自然地避开了。
太弱了当然不是真正的理由。对一心要找哥哥的荧而言,妮露只是漫长旅途中调节心情的调味品罢了,并非出于亲密和爱恋,只是觉得妮露相当可爱,无论如何都想玩弄下那身体。
「妮露对角色的培养和天赋的选择太糟了,又要限制队伍属性,又需要生命,又需要精通,攻击力完全没用,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你搭配双暴圣遗物,单手剑里也没一把能用的…最近听说有一把叫做圣显之钥的偏门五星单手剑…十四岁的妮露也不会有钱获取那种稀有武器的吧?」荧用和平日爱意相反的冷淡语气说了下去,妮露听的一知半解,只是耷拉着脑袋任由对方斥责,「我是去找哥哥的,并不是到处游山玩水,不需要一个只会跳舞撒娇的拖后腿花瓶跟着。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
「可、可是…」妮露已经说不清话,泪水夺眶而出。回想起现实里曾经孤身一人看着天花板…被责骂着…因为自己的无力和怯弱被排挤没有朋友…甚至想起深处记忆中一直被贤者斥责着的日子…如果自己能更有用,不拖后腿,或许就不会总是让大家不开心了…也不会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的梦中被弄得精神衰弱濒临死亡,也不会拖着整个须弥的人在梦中消耗着精神。
看着妮露流出眼泪,荧的内心却一阵魔性的愉悦也跟着流了出来,她非但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打击着妮露脆弱的内心:「对了,前些日子听说你的那个朋友,迪娜泽黛,病越来越严重…即使登录游戏也只能小范围活动一会,甚至会突然倒下不省人事…妮露也没有去看望她和她说说话吧?说不定现在回须弥去还能见上一两面。」
「呜…对、对不起…」妮露发出微弱的抽泣,手背揉着眼角的泪水,「…妮露…妮露……会,会有用的…会…努力当不拖后腿的孩子…」
「…」
沉默了几秒,荧清脆的声音开口了:「妮露,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是的…」
「那,跪下。」
「诶…」
「妮露又不擅长战斗,差点害死最好的朋友,害得须弥城的大家都在做梦…平时也叽叽喳喳一直说着自己的事情,是只会撒娇拖后腿的废物,根本不配做人。…不过妮露这样的垃圾,如果愿意什么命令都服从,也可以待在我身边当乖狗狗哦。」
「那样…的…」妮露的头更低了,不知道她混乱的大脑里接受进了多少刚刚的话。
「跪下。喊主人。」荧提高声音用不可反抗的命令语气喊着。而她眼前…妮露这次真的听进了命令跪在荧面前,流着眼泪…恐惧…屈辱…兴奋…罪恶…混乱的大脑让她身体不止的发抖。
「主…主人。」妮露话音未落,荧抬起的脚已经踩在光泽的红色头发上,慢慢施压将妮露的脑袋踩在地上,还左右蹂躏了几下,像是用妮露的头发擦拭着鞋底的泥灰。
「很乖。接下来说,自己放弃一切人权,是主人的母狗,性奴隶,主人的命令都会无条件服从。」
「妮…呜…妮露…放弃…了,人权…是,主人…的母狗、是,性奴隶…主人的命令…都会,会无条件、服从…。」
「嗯,好好认识到自己的用处了呢。」荧松开踩在头上的脚,坐在壶里旁边一把却砂木椅上,脱下靴子,把脚伸向妮露,踢了踢她圆润可爱的脸蛋,「当然母狗首先要学会舔干净主人的脚。」在外走了半天,袜子上多少会有汗,混合着靴子里皮革的气味,洁白的袜底也有了淡淡的发黄,这样凑到了妮露的脸前,妮露乖乖听着命令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起眼前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