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才...才不是什么淫荡母猪...♥”在吞吐肉棒的间隙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妮露以一副毫无说服力的淫靡表情抬头与男人短暂对视,或许少女想要维持那残存的理智,可即使在说话的同时也没有忘记舔吮棒身的滑稽举措除了激起男人更为旺盛的施虐心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作为飞机杯就不要随便说人话啊——!”气势更甚的男人用力按住了少女那如同飞机杯把手般的饰角,向前猛地挺腰,在妮露一阵淫靡的悲鸣中将她先前无论如何也没能吞咽进口穴的末端棒身直勾勾的捅进了喉穴深处,丝毫不顾及胯下少女感受的粗暴抽插起来,让妮露白嫩的脸颊一次次埋进了男人浓密湿臭的股间,不时在嘴角留下几根骚臭的阴毛。
“咕姆——?!♥呕唔....咕啾.....呜嗯~♥♥”腥臭笔挺的粗壮肉棒来回抽插着少女的口穴,若非在她那秀长的颈部一次次顶起有如拳头般大小的凸起,妮露断然无法相信这等巨物真的贯穿了自己的口穴,深感完全沦为飞机杯般的悲惨境地更是让少女的意识加速沉沦了下去,即使在窒息感中几近昏阙,也依然像是品尝何种美味般顺从本心的舔吮起了肉棒根部的垢物,全然忘记了委身于眼前男人胯下的目的是为了花神诞祭,仅仅像是一只尽心尽责的飞机杯便器般尽心吞吮着棒身,并用舌尖在龟头处来回摆弄起来,让男人享受着被娇嫩舌尖轻微挤压带来的舒爽快感。
“明明都快昏过去了却还是这么卖力的舔着鸡巴~真是只下贱到极点的飞机杯母猪啊!”还未等这只雌畜完全适应全棒身深喉的触感,男人便更加兴奋的扭动起了腰部,全然将胯下的少女当做了最为下贱的鸡巴套子般深喉抽插起来,让这只雌畜在窒息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逐渐适应了抽插的节奏,更从这样毫无人权委身于强大雄性的胯下无法反抗的粗暴对待中感受到了身为雌畜被征服的快感,让下体不受控制的溅出道道淫水,将她身上被拉扯到七零八落的衣服完全浸湿,形成一副更加淫靡的景象。
被彻底当做泄欲工具般的背德感让快感顺着喉穴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挺立的乳头还是泛湿的雌穴都前所未有的瘙痒起来,让妮露止不住的自慰起来。
连初吻都没有过的少女如今感觉脑海里都能浮现出口穴中肉棒的清晰轮廓,身体各处无不渴望着雄性的气味,无论何时堕落为只会发情的下贱雌畜也不足为奇。这样下去自己会坏掉的...!即使在欲望的洪流前像是应激反应般取回了些许理智,身体却依旧像是渴求着进一步的快感般扭动起了翘挺骚贱的翘臀,加快了吞吮肉棒的速度。
“只是舔个肉棒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平日里也是靠这下贱的母猪模样才吸引到观众的吧!”看着面前雌畜下贱淫乱的样子,男人一次又一次羞辱着妮露所剩无几的自尊心,扯破她心底那最后一抹矜持,“不仅是口穴,对于你这样骚贱的母猪来说,也一直在期待被填满下面的雌穴吧!”
“咕...!?♥”就像是回应他的期盼一般,瘙痒难耐的下体在男人的话语中不禁兴奋的张合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自己才不是这种淫乱的母猪...!这...这只是为了大家...为了所有人能度过一个难忘的花神诞祭所必要的牺牲!
像是在心中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一般卸下了防备的妮露更加细致的吸吮起了口穴中的肉棒,沉醉其中的表情让周遭围观的佣兵们都按耐不住寂寞的掏出了早已勃起的腥臭肉棒,将粗壮的棒身对准眼前这只有着一头秀长红发的爆乳母猪满脸痴迷舔吮肉棒的淫靡场景撸动起来,将她那飘舞长发,晃动的淫靡乳肉,不断溅出淫水的雌穴通通作为配菜赏玩起来,让现场那份雄性独有的腥臭气味成倍的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