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岩叔出奇地没骂人,“刚摸到暗劲都这样。
劲力长了,身体还没习惯。
接下来半个月,对练只准用五成力,重点练收劲,练分寸。”
他转头对少年队所有人说:“都看见了?这就是暗劲。
打人不见外伤,伤在里面。往后你们谁突破了,也得这么练——先学会收,才配用。”
少年们看着阿木青紫的手臂,又看看张昊,眼神里多了敬畏,也多了距离。
那天下午,张昊被张翎单独叫到干栏二层。
毕摩没问他突破的事,只是让他打一遍五行拳。
张昊从头打到尾,每一拳都刻意放慢,努力控制那股随时要喷涌的力道。
打完,张翎点头:“是暗劲初成。感觉如何?”
“像……像身体里住了头野兽。”张昊斟酌词句,“平时睡着,一动它就醒。醒了就乱窜,控制不住。”
“那就别硬控。”张翎说,“顺它。
劲力如水,堵不如疏。
你越想着控制,它越反抗。
试着引导——练拳时让它顺着拳路走,站桩时让它沉入丹田,走路时让它均匀分布在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