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布洛妮娅在那之后与我的距离的确亲近了很多,很多事都找我商量,找我帮忙。我们时常两人出行,但她不称这为约会。
尽管感情不断发酵,但她似乎是开始惧怕起男女之事,从未再和我有过亲密的举动,哪怕是稍微私密一点的抚摸也躲得远远的。
我一直认为是操之过急地占有对年幼的她身心造成了伤害。一年以来一直无微不至地小心呵护她,男女之事也未提分毫。
直到她答应了我的求婚,直到今天的婚礼,直到现在。
双手逐渐把她的腰肢抱紧,我侧过头把嘴贴上她的右耳:“知道新婚之夜的新郎新娘都要做什么吗?”
布洛妮娅没有回应。我盯着她的屏幕,她似乎马上要结束一场对局。
然后就是她突如其来的侧身一吻,触碰到彼此的舌尖,仅那一瞬就再次脱离。
“嗯,布洛妮娅知道的……老公?”
我抱紧她开始热吻。
她的舌小巧、湿润且滑腻,费些功夫才能被我的舌头卷住。可对方也不肯消停地活动着。我们就这样互相争斗,唾液互换时吸入些许空气,促成“啾啾”的声音。排除沐浴露的香精味,剩下的,属于布洛妮娅的体香则更加浓郁,是孩童身上的奶味。
吻入浓情时,布洛妮娅受不住侧身的碍事感,与我嘴唇相包住的情况下直起身子,转而面向我坐下。
“啾啾”的声响不绝于耳,我们玩着追逐的游戏。
上身长的差距让布洛妮娅把将我脖颈挽住的手放下,退到胸的两侧,将我按住。期间指尖刮过我的胸肌,一丝电流冲上大脑,被布洛妮娅的胯间压迫的分身瞬间抬起了头,蹭到了布洛妮娅的大腿间,白色丝袜的袜跟处,纤维的阻尼感,微微的疼中带着生理的愉悦。
我自然而然地把手伸张她的后背,企图拉开她的拉链,褪下上衣,却被她止住了。
“够了,老公……舰长,布洛妮娅还你一个吻,到此为止吧。”她抽离了我的嘴唇,起身睡到了一旁。
“布洛妮娅……你怎么…………”
“不可以……和舰长做爱……这样的事,布洛妮娅还没准备好。”
“可是我们不已经……”
“正是因为这样……布洛妮娅还没有、还没有适应和舰长一起亲密————总之现在还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呢?”
“布洛妮娅还没决定好。”
我也无奈地瘫倒在床的一侧。一年了,就只有一个绵密的、痛快的、热烈的吻。我以为可以自然而然地做下去,还我一个心愿,没想到布洛妮娅还是这样。
我抚摸着自己的牙,感受着唇齿留香。身旁的布洛妮娅还没有睡着————她睡着一定有吐息声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欲望还残留在挺立的玉柱尖端,我用手轻抚,将它收入衣物中。
尽管日常与美少女们相伴,但我以坚持很长时间没有自慰了,今晚哪怕是被拒绝,也不能破戒。
一种莫名的仪式感,让我有着一个强烈的执念,要把这股不纯的欲望,留在布洛妮娅身心肯接受我的那一刻。
可是为什么呢?当初我真的给她身心造成了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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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心里那股‘邪恶’的想法有没有更强烈一些啊?”
“没、没有,你不要教坏希儿……啊、啊呀~”
“教坏?这不就是你本来的意愿吗?按我说的做,去找他,我以后就放过你。”
“不行……求求你、求求你停下,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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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上午,休伯利安上,日光和煦暖盈。
希儿结束了在圣芙蕾雅的训练,这两天搬回了休伯利安住,整天和布洛妮娅黏在一起,倒是占用了我和布洛妮娅温存的时间。但我怎么可能在意呢?
我更在意的,是希儿本身。
在和世界第一可爱的布洛妮娅成婚,收住对舰上女孩子们的各种想法之前,希儿一直是我特别在意的对象。
希儿浑身传达出来的是既可爱又美好。目光游走于其全身,努力从她颜侧把希儿闪烁的视线攒住之余,你会感叹一句:
\"哦天,这真是个可爱的小天使!\"
整天跟着布洛妮娅姐姐屁股转,但不知为何,相遇时是向我多投来一分闪烁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