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樱被打的下意识的干呕起来,精液,口水,酸水都从鼻腔之中喷涌而出,泪水也夺眶而出,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又让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闭气凝神,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坚硬起来可以使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坚韧。以抵抗打击。
可怕的并不是有人打你,而是有习武的人打你,师兄师弟们似乎知道人体的各个弱点,专攻白樱的那些地方,但是却避开了白樱的要害,不伤及白樱的内脏。但是痛楚却让白樱生不如死,浑身大汗淋漓的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宛如一具逐渐融化的石膏像一样。师兄师弟们带着大义凛然的拳头,公报私仇的表情狠狠地打击着白樱的身体,肚子成了重点的关照部位,又青又紫,不间断的,下体的两个洞向外时不时间歇性的喷涌着白色的精液。白樱的脸上也流出了泪水,在她脸上白浊精液铺成的道路上,向下蔓延,试图擦干她脸上的精液,但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厢情愿,泪水被精液紧紧地黏住,成了精液的一体。
接下来,白樱的身体,胸部,小腹,这种地方全部被重点关照——狂风暴雨的痛苦被建立在白樱的身体上,短短的几个小时此时此刻显得却是格外的漫长——期间无数次,白樱都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但是紧接着呼啸而来的皮鞭却又让白樱不得不清醒,起来,血痕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为她披上了粉红色的衣裳。
这期间,大师兄没有来过,自从夺走了白樱的初夜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有人说,大师兄离开了,带着理想与正义。有人说大师兄逃跑了,带着无奈和悲怆。
但是无论如何,这已经和白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大师姐白樱早就已经死于大家的认知之中,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做白樱,可以用来日的沙包而已。
直到训练过后,白樱才被从道馆那边放了下来,被殴打了一整天的白樱,此时浑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的淤青,身上也有不少鞭痕之类的东西,同样的,涌出来的精液也糊满了白樱的浑身上下。精液干涸后,难以让人忍耐的臭味自然是扩散开来了,在加上本身道馆中的空气就因为各位道馆成员热火朝天的锻炼而节节攀升。在这种情况下,恶臭传播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
“啊,好臭啊,师姐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我们洗洗师姐的身子吧。”有人突然提议道,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微笑,“不过既然都说了是修炼师姐,肯定不能用普通的水给师姐洗身子啊。”
“嗯?那要怎么洗啊?”其他人对于这个人的想法提出了问题,只见那个人伸出手指摆了摆手之后,然后对各位说:“各位师兄师弟听我的,先把师姐拉到外面的庭园,然后像是杀猪那样把重要的地方全都露出来。我给大家露一手烫猪。”
听到这句话的白樱虽然已经无力动弹,但是心中不由得还是一凛,作为大师姐的她虽然也不能说是什么高贵之人,但是起码她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可是现在这样她所有身为人的尊严被全数剥夺,事后居然还要任由自己的师弟,师兄们玩弄自己的身体,还要把自己当做母猪来玩弄,一时之间,酸涩之感,涌上心头,可是已经流干泪水的眼睛却难以流出任何东西。
白樱本以为自己在被拖走的时候会激烈的反抗,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好像认命了一般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身体像是拖着一只死猪一样抓住她的蹄子将她像是破抹布一样拖着她好像感觉要散架一样的身体离开了道场一直拖到了道场外围的大院之中。
“师姐,稍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会把你身上的污渍全都洗干净。”拖着白樱身体的人说着接下了自己腰间的带子,用带子捆住了白樱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呈Y字型倒吊了起来,自己的阴部被大大的暴露在外面,冷风吹拂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得感觉浑身都凉飕飕的。
沉寂下去的羞耻心似乎让白樱稍稍打起了些许精神,她下意识的艰难伸出手,想要挡住自己光溜溜的胸部,但是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臂就被两个人紧紧地握住向外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