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得不来回上下的握着炽热的铁棍套弄,自己的下体和菊穴被狂风暴雨的抽插着,腥臭的味道弥漫在鼻腔和喉咙中,插入自己喉咙深处的铁棍只让自己感觉到恶心。她被抬起来在半空中,像是一尊受难的神像,只不过这神像既不圣洁,也不宏伟,只会让人感觉到无尽的肉欲而已。
人生中,每个人都有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看似坚强的人,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挫折让她达到崩溃的点。
白樱也是这样,她本以为他有钢筋铁骨一样的意志,牺牲的情怀,她已经设想了无数次她的献身,她的死亡,还有她最后在黑帮的凌辱之中仍然像是革命烈士一样的激昂与顽强不屈的感觉。
然而当实际上操作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当手足同心的各位真的不再把她当人时,自己的恋人也想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扬长而去的时候,白樱才立刻明白,原来自己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
在自己像是个可悲又让人泛起欲望的玩偶让人玩弄的时候白樱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她崩溃了,被无数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的师弟师兄玩弄自己的身子,还是当做最下贱的玩偶玩弄的时候,她崩溃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点,一个瞬间。
白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结束今天的这场乱交的,她只记得无数的在她的脸上,喉咙里,身体上,乳房上,阴道内,菊穴里,足部,手部射出他们的白色精子,精子很难吃,很恶心,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肚子被撑得像是个孕妇一样,整个人都倒在白色粘液铺成的地毯上,呼吸着难闻的味道。
再次看向自己的师兄弟的时候,他们虽然嘴上还是满口仁义敬畏,但是她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化了,看着自己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很好用的玩具,而且还是用完就丢,毫无怜惜的玩具。这一次,崩溃的白樱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一边吐着白浊的精液,一边流出了滚滚热泪洗着脸上的精液痕迹。
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就算是白樱本人想要向外呕吐出来,也只能说是一种异常奢侈的想法。几乎是白樱想要下意识的向外呕吐出来的一瞬间,自己的师弟就立刻撕开胶带贴紧了自己的嘴,然后强行的让白樱将已经涌到了嗓子眼之中,混合着酸水和其他食物的东西一同堵在嘴里,被迫的强行咽回去。
“接下来该对大师姐进行耐揍调教了。这样的话师姐不会叫出来,我们也可以不用念旧情,心狠一些。”将白樱的嘴堵住的那个人,立刻将白樱的双手捆起来,吊了起来,同时被捆住的还有白樱的双脚脚踝。浑身雪白的白樱,此时就像是一个人形的沙包一样。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这期间有人问,“我们已经占了师姐的便宜了,这样不好吧。”很快良心未泯的人就收到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理由:“师姐献身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帮我们抵抗过那群黑帮的人,所以到时候为了让师姐喊痛,黑帮们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我们为了让师姐不要被黑帮的可耻计谋弄得认输,我们一定要锻炼师姐。”
大家似乎已经全部默认了,胜利的前提是建立在白樱牺牲的前提上,而终将被牺牲的白樱,也已经成为了一个消耗品,最后的善良者死于沉默之中,被当做沙包的白樱则被挂在房间的中间,被师兄师弟们用自己教授过的浑身解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身体上。
一开始,攻击还不是很猛烈,只是普通的皮外伤程度,但是因为疼痛而扭动身子的白樱却是甩着身上的白浊液体飞溅到了其他师兄弟的身上,从这个瞬间开始,师兄弟的拳头就不再留情。狠狠地飞踢一击打在了白樱宛如孕妇一样肿起的腹部,接下来,肠道内白樱本身紧紧夹着的菊穴最后还是在冲击之中身不由己的喷了出来,飞溅的白色液体宛如飞溅的鲜血一样向着远处喷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纯白的精液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