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师姐如此坚持,众位弟子们也都再向着师姐跪拜后,一齐脱下了裤子,来到了师姐的身边,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碍于面子,又或许是因为担心师姐会突然变卦一脚将趴在她身上的人踢飞,所以最后之后和大师姐亲如兄弟的道场主养子的大师兄来到了大师姐面前。然后趴在了白樱大师姐的身上,深沉的看着白樱开口问道:“我可以吗?师姐••••••”
“如果是你的话,处子之身自然本来也是要给你的,你尽管拿去就好,只是可惜,以后我没法再陪你了。”白樱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情,随后在白樱的坚定眼神之中,大师兄用自己的肉棒研磨起来了白樱的外阴,同时双手也温柔的爱抚起白樱的娇躯。未经人事的白樱很快就在挑逗之下面色发红,发出阵阵娇喘,同时大师兄也感觉到了白樱的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开,内部的些许潮湿感让大师兄明白,自己是时候动手了。
爱抚白樱,总共花费了一分三十七秒,一分三十七秒后,宛若攻城锤一样的长枪狠狠的刺入了那毫不设防的大门,将一触即破的处女之门,瞬间戳穿,薄薄的门后,宛若红酒一样的液体向外涌出。那种感觉完全不亚于下面被攻城锤真的撞了一下,就算是坚强如白樱,她也亦是不自觉的绷紧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榻榻米咬紧牙关。
这一刻,白樱哭了,她哭的不是疼痛,哭的是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哭的是自己的光阴与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的美好青春,哭的是从年幼时的青涩到现在的插入结束后的美好爱情,哭的是这个宇宙的高元生物对她残忍无情的安排。
大师兄看着白樱,为她抹去了泪水,将她紧紧的抱住,当做玩具一样前后的抽插运动着,白樱也想要抱住自己的师弟,自己的初恋,冲他大哭一场,说出自己的害怕,说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但是她做不到,为了维护一个终将衰败的道场,为了给居无定所的师兄师弟们一个家,她只能将一切的感情全部尽数咽下。以防其他亲如手足的师兄师弟们因为自己的表现而决定和黑帮的人决一死战。
曾经白樱也宛如一个普通的女子一样幻想过自己和自己的恋人在某个浪漫的地方,某张床上,完成洞房花烛夜。将自己的初夜献给对方,同时对方也向着自己的体内射入生命的种子以盼望这份种子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成长为另一个新的小生命。然后继承道场,继续过着稀疏而又平常的日子。
但是这样的日子到了现在,也只能说是一种可悲的奢求了。
伴随着灼热的白灼浪潮射入了自己的体内,白樱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填满,被一股炽热的气息填满。可是她的心此时却变得空落落的起来,眼前的男人肉棒逐渐软了下来,随后被拔出了自己的身体,或许是不敢看,又或许是同样抑郁,大师兄选择转身离去,将白樱丢给其他的门徒们。
“••••”其他门徒一言不发的走向白樱,然后将白樱的翘臀粗暴的扒开,用白樱刚刚分泌出来的些许淫水抹在了干巴巴的菊穴上之后,就直接将肉棒插入了进去,白樱那刚刚已经被内射过一次的阴部同样也没有逃出被再度扒开后插入的结果。
而后白樱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师兄弟们,在性方便比起自己这个女子真的要多得多,白樱本以为贡献出自己三个穴就已经是一个女人的极限了。现实却告诉了白樱,三个穴可以插,只是下限,而不是极限。
白樱的两团因为健身后不大不小,很有规模的健美乳房,被两根肉棒抵住了乳头,直直的插了进去,可怜的乳房被当做了乳交用的飞机杯,因为乳房形状的扭曲,白樱的胸部瞬间痛了起来,痛的同时,血管也肿胀了起来,紧紧地裹住了插入其中的肉棒,变成了真正的飞机杯,任由两只肉棒分别抽插,同时自己的双手被迫握住了两根肉棒,双脚也被掰开抓住,虽然有些茧子,但是完全不妨碍用来足交的两只脚也被师兄师弟们抓起来用于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