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女士,夜还很漫长呢……”
被剥夺了一切的自尊、被绑缚在妇检台的凯尔希,侧着头不停地呼哈喘息着。然而猞猁终究不是小猫,即便全身都溃散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颓然,恍惚的眼瞳仍旧竭尽全力向月见夜投去凶狠的目光,只不过加上脸上的红晕和汗渍,如今的凯尔希丝毫没有让人畏惧的感觉,反而显得色气而诱人。
“唔嗯……哈……别、别再这样……吸——哈,呼哧、呼哧……那里不行……”
月见夜的手指继续“噗叽噗叽”地玩弄她余温尚存的私密处,快感传到在她敏感的双脚顿时勾起脚趾,此刻的喉咙仿佛失语了,不断发出让她都羞愤难抑的发情呻吟,下身婴儿吮乳般贪婪地吸住了月见夜的手指,月见夜的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洋洋。
“原来您也有这样的一面啊,凯尔希女士……”
“别看我……你这个……唔!卑鄙的东西……”
高潮后的身体轻盈得仿佛填充身体的是羽毛。恨意正在被快感瓦解。就像脊髓被腐蚀支配,中枢都在被性快感入侵。月见夜的手指以熟练而精妙的手法,在她火热湿润的膣道内挖掘搅动,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乳房,大小正好在掌心内把玩。
令人难以抗拒的高潮在诱惑着她,保持理性让她感觉到屈辱和痛苦,在两者之间仿佛在承受拉肢酷刑,或许只要放弃抵抗变成一个荡妇,她就可以立马获得触及云端的快感,但凯尔希依旧在坚持着。
“呼哧、呼哧……”
试图通过喘息缓解胸腔内的燥热,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平日沉静严肃的凯尔希截然相反。在略显碎乱的黑发间,妖魅的紫红色痛苦瞳孔用轻佻的目光视奸着她的全部。在战场上,这个半路出家的牛郎剑士恐怕只有被她秒杀的份,然而在性爱的交战中情势却完全颠倒。
豆大的汗珠从凯尔希的额头流淌,春药正在侵蚀她的身体,而唯一的解药就在这个男人两腿之间傲然挺立的巨物——他绝对不仅仅是希望她去索要,而是贪婪地像乞食的母猪般哀求。她在他面前卑微弱小,在药物的折磨中欲仙欲死,靠着男人淫猥的手指玩弄,缓解着被欲火吞噬的痛苦,简直像个不知羞耻的痴女一样。
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女人,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玩弄于股掌的羞辱。
“月见夜,你到底……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她强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清醒的不会折磨她的男人产生某种奇妙的依赖感。掐灭不止一次地浮现出“就这样把身体交给他堕落吧”的想法。
她赤裸双足,被男人牵着项圈,摇摇欲坠地走在一根欲望的钢丝上,那些堕落的想法让她像是魔爪般阴魂不散地扯着她的脚腕。
“因为我已经无可救药地迷上您了,凯尔希女士……”
“什么鬼话……”
然而月见夜的声音是如此磁性诱惑,妖冶的狭长的双目注视着她敞开大腿中央的私密处,她不得不偏过头去缓解心跳加速,就算心里明白只不过是在风月场上多年磨练的假面,作为女性的她也不可能没有丝毫触动——在深夜的密室中,被一个妖魅的男人侵犯,那种属于纯真柔弱的女主角的故事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女人经不住荆棘的洗礼,这是她在踏上这条道路就笃定的信念。当她从无数个狭窄的、荆棘密布的缝隙间钻过,遍体鳞伤被划开流血的伤口,伤口在流血之后结痂再剌开伤口,她的心被如同厚厚的茧包裹。她早就不再年轻,少女的青涩随着岁月在她的身上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威严。她既不可爱也不诱惑,既不温柔也不迷人——也不需要男人的怜爱或者迷恋,不会在感情中奋不顾身的投入。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成为他的目标?除非他那双眼睛,一眼看穿她坚定之下也有着外强中干的柔弱
“究竟为什么要做的到这个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