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指向下一勾,凯尔希的理智和矜持瞬间崩溃,爱欲犹如决堤般的洪水倾泄冲刷她的意识,月见夜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她的G点上,因为阴道的充血而一并微微隆起的G点,正被他的手指按揉挑逗着,他笑着,仿佛主宰了她,玩弄着她身上通向美妙境界的按钮,一下接着一下,直入脑髓的酥麻让腰肢绵软无力,她呜咽着,不知是在痛哭还是欢叫,如潮般地快感让凯尔希头晕目眩,而月见夜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突然间整个身体触电般地通畅,仿佛电光火石间身体飞到九霄云外,腰肢猛然一抽动,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丧失了矜持,可是已经无能为力,除了埋下脸不让他看到自己失态的表情别无他法,也无法掩饰事实,如愿以偿榨取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凯尔希的阴精。
“哈、哈、嗯哈……不行、不要……不可能……”
阴道的紧缩如实地反映在了月见夜的手指,月见夜知道凯尔希泄了身子后得意地一笑,手指刮着凯尔希的阴道壁,将凯尔希射出的阴精抠挖出来,放在指尖捻了捻递到凯尔希的面前,凯尔希埋下头不去看,他就大胆地抓起凯尔希的头发,让她的脸抬起,即使她闭着眼睛,阴精的味道还是飘进了她的鼻孔。
“看啊,凯尔希女士,这就是你高潮时射给我的证物。你的阴道告诉我,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高潮过了,如此欢畅淋漓的绝顶体验,正让她像个可爱的小姑娘似的颤抖着抽泣呢……”
“你这个无耻之徒……”
凯尔希咬牙切齿。
“哼哼,给予您如此欢乐的男人却要被您怒斥为无耻的话,那就让我更加无耻一些好了。”
“你要干什么?”
“当男人抓住女人的腰肢,固定她的娇臀的时候,您说他究竟要干什么呢?”
“快,停手……不要进来……不可以……”
凯尔希觉得自己真的傻,明明先前的侵犯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怎么可能在进入前的最后一秒停手。但是她突然想到了那个男人,她深爱的,穿着黑色大衣的背影,她只能蚍蜉撼树地做出最后的反抗,如果月见夜进入了她,就永远永远也回不去了,她永远忘不了今晚,每次和他做爱都会回忆起在这间治疗室内饱受的屈辱,即便事后的她怎样去清洗自己的生殖器,都不可能抹去这一段回忆。
“凯尔希女士,您的蜜水真的好多……真是可爱的‘小妹妹’,好像因为我的交合而喜极而泣一样,就让我来好好宠爱她吧。”
月见夜的巨物竖立在凯尔希雪白的臀瓣之间,凯尔希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滚烫。月见夜抓握着自己滚烫的阳具,龟头上下摩擦着湿淋温热的穴口,湿润的肉穴在他的摩擦中更加绽开,时而轻微地探入,龟头挤开两瓣阴唇都会发出“吱吱”的声响,刺激着阴道流出更多的淫水,如同一滩泥洼,淫水早就顺着大腿流淌到了脚踝,而后续的淫水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此刻在月见夜的眼中,这微微翘起的臀下,两条雪白的玉腿上的水迹,正上演着多么震撼的场面。
“戴个套好吗……”凯尔希的声音颤抖着,她直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最后乞求他,“至少戴个套,求你了,就在我的左边口袋里……”
“女士,您的穴口哭泣得多么激烈,您的请求就有多么的败兴。虽然您看不到自己的美穴,但您也知道正在热情地邀请着我,无比温热,无比湿润……让我们零距离的结合吧,怎么可以让那层薄薄隔绝你我,女士……何况‘那个人’用的尺寸,我恐怕也戴不进去吧?呼……忘掉那些吧,女士您束缚自己太久了,既让我做那个罪人,将您撞进欲望的无底深渊吧!”
“不要——啊啊!”
全然不顾凯尔希的抗拒,月见夜猛然挺腰刺入凯尔希两股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