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自己最温柔脆弱的一面像是铜墙铁壁般封存,不加一点药物来辅助,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何况这不是药物,这是我对您爱的魔法,猞猁女士……”
“你这卑鄙的小人!Mon……啊,怎么回事——”
无法召唤Mon3ter!脊椎就像半溶解般地酥软,甚至无力支撑身体。凯尔希腰背一软,倒在了月见夜宽阔的胸膛中,头自然靠上了月见夜的胸膛,火热的喘息喷在月见夜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挠的月见夜欲火中烧,两只大手趁势捧起凯尔希的双乳,温柔一握——
“唔!”
呜咽般地娇喘溢出唇间,凯尔希挣扎着想要拒绝,却只能任由两团匀称饱满的乳肉,在月见夜的掌心任意揉搓玩弄,他的手法如此娴熟,熨帖地照顾着乳房边缘的敏感带,随后双唇凑近了凯尔希的耳畔,将低沉磁性的男声随着温热的口气慢慢吹来:
“我是怀着对您的仰慕和热爱才这样做的,凯尔希女士——你知道吗,你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类型,虽然我的客人也有过公司高管或者女强人,但是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就像精密切割过的祖母绿,是独一无二的,是完美无缺的,你棱角分明地反射着璀璨的辉光。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征服你了,凯尔希女士——或者说,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被征服了,也可以。”
对于这些让人肉麻的话语,凯尔希除了反胃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欲火的确在她的下身燃烧着,她的肌肤变得滚烫,像是被他揉胸的手唤醒般地散发出醉人的红润,而春药伴随血液的循环进入她的全身,情不自禁地潮涌般地欲望冲上脑顶,思考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脑海中开始如同片段般地闪过和博士做爱的场面,然而月见夜已经撩开了凯尔希的裙摆,那两截白腻的大腿,除了博士以外的男干员可望不可及的神秘领域,终于完全暴露在了月见夜的面前。
“是淡蓝色的内裤呢,淡蓝色给人洁净的感觉,很有医护人员的风格呢。即使您已经有了爱人,也不愿意尝试蕾丝或者更大胆的风格吗?真的太可惜了,凯尔希女士,真的是对您身材的一种浪费——您身上的味道告诉我,您刚刚做过一次爱,对吧?”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而且,做的似乎并不满意……您看您现在湿的厉害呢。”
凯尔希的腰肢一缩,只见月见夜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凯尔希的内裤,指肚在凯尔希外侧的两瓣阴唇间来回摩擦,如同爱抚娇嫩的花瓣,凯尔希感觉身体在酥软,两腿不自然的向中间夹紧,却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着大腿的内侧。
“您的欲望看起来已经积累了太多吧,我的女士……”
指肚摩擦着阴部的外侧,然后随着刺激让凯尔希的穴口顺从地张开,随后自然而然的转战到阴唇之间,仿佛揉动琴弦般微妙的手法玩弄着凯尔希的外阴,阴口周围打转,最后指节的前端按入了凯尔希的阴口中央,噗呲一声溢出温热的淫水。
“啊!”
浑身酥软的凯尔希感觉背部像是断线了一样,只能弓下腰双手伏卧在桌子上,月见夜刚好把凯尔希的裙子撩到腰上,雪白的娇臀包裹在淡蓝色的内裤中,隆起两个匀称的臀丘,而内裤的中央已经渗透出泛滥的水灾,以大腿内侧为重要扩散到整条雪白的大腿。
“要强暴我就快点,只要你在事后还让我活着,我就一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月见夜。”
“哈哈,您比我还急吗?真是有趣呢。给我一晚上的时间,凯尔希女士,我保证你会对我无法自拔的。”
月见夜的双手按在凯尔希的脊椎上慢慢抚摸,将她因为紧张而弓起的后背慢慢推平,即便凯尔希万分厌恶,她也不得不承认月见夜的爱抚确实耐心而细致,全然不像一个强奸犯的应有的贪婪和暴虐。簌簌的摩挲声在她的细汗的后背肌肤上传来,凯尔希的呼吸也从原本的局促渐渐平缓,叫骂的声音也慢慢缓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