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女士,您终于来了!果然,像您这样有地位的女人都是喜欢珊珊来迟呢。”
凯尔希嗤之以鼻。
今天的月见夜还是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
黑色的长发飘逸,略微散乱的披散在肩膀,东国的头牌牛郎拥有一张绝色的脸庞,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闪烁着诡魅的光,嘴角略微勾起一个诱惑的弧度。
在与梅菲斯特交战后,干员月见夜因为吸入了结晶粉尘,在此接受凯尔希的治疗。
面对月见夜热情地问候,凯尔希只是冷冰冰地目光回应,甚至连一句“哦”都懒得回应他,这个萨卡兹男人侧卧在病床上,故意将病号服的领口大开,展露出男人结实性感的胸肌,简直是性骚扰一般的表现。
凯尔希从见第一面开始,对于这位来自东国的牛郎就没有太多好感。
牛郎再怎么有魅力,终归也是研究顾客心理推出的商品,而凯尔希明显不在他们的受众范围内。实际上即使在与博士确立关系前,一心投身研究的她,从来没有找牛郎来填充自己的空虚的想法。
他举止轻浮,为人轻挑。无论怎么看,和凯尔希都是截然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只是因都在罗德岛勉强算得上是同事关系,因为患者和医生的关系才使得他们产生交集,她只是身为医者的责任负责医治月见夜。
“您今天的露肩装还是一如既往的sexy呢。”
“月见夜干员,如果你在医疗室内无休止的发情,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有必要对你注射镇定剂——或者麻醉类药物加以规劝。”
背身准备注射药剂的凯尔希回头冷淡地瞥了月见夜一眼。语气仿佛手术室的空气般地冰冷,拇指一推注射器的针管,几滴药剂从锐利的针尖上“呲”地一声溅出。
身后的视线让凯尔希浑身不自在,贪欲炽热的目光仿佛已然剥去了她的衣衫,舔舐在凯尔希每一寸洁白的皮肤上。明明只是在注射时握住对方手臂,月见夜的眼神却在一直朝她投出挑逗的目光,仿佛这种医生和患者正常的身体接触,也存在某些暧昧的因素一样。
“凯尔希女士,您认真工作的时候真的是美极了,只不过,如果有幸能够看到您展露笑容,那我想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让你的幸福指数如此低下呢?”
“哦?月见夜先生的口味真是独特——即便是见过这个东西,您还对我抱持同样的想法吗?”
“铮”得一声,从凯尔希身后深处一只利爪,黑曜石般坚硬光滑的甲壳,类似某种巨型节肢动物的前爪,在距离月见夜脸颊不到10公分的距离停下,月见夜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您何必对待我如此冷淡呢?除了让我伤心,这样做对您又有什么好处?”
“虽然不能要求你的职业和医生职业一样,存在需要念诵的希波克拉底誓言作为职业的操守,但是对于有夫之妇的尊重,这种存在于日常社会的普遍道德良知的东西都不存在吗?”
“您言重了,凯尔希女士,您言重了。”
“我没有言重——我没有冤枉你,你刚刚所传达出的意向与此没有区别。”
“只不过我猜的没错的话,即便是最近对于您的那位爱人,也很少展露笑容吧?”
“爱如果都能写在脸上,也就不会有你这种卖笑为生的男人吧?”
凯尔希侧着脸,及其轻蔑地表情看着,月见夜突然“哈哈”难以抑制地大笑,直拍大腿。
“妙啊!您太有趣了,真的说不过您,凯尔希女士。或许正是因为您的这一点,才使得征服您的过程显得无穷有趣。”
“你的那些技巧,只不过对于寂寞的少妇和无知的少女有用,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让我对你原本就不高的评价变得更低。何况我觉得我有生之年也不会需要你的服务,如果不想让我用粗针头进行注射的话,希望你老实一点,月见夜。”
凯尔希转过身去,再度配药,心中有中焦躁,砰砰心跳很快。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在出汗,明明治疗室的温度也并不高,当她意识到问题的时候,去按桌上的紧急呼叫按钮,却被一双大手攥住了手腕。
“月见夜,你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