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认罪,本王帮帮你,你不感谢就算了,没用的废物。”
燕澜声音不轻不重,侮辱意味却直接拉满,直接扎着燕序的心!
可偏偏,燕序此刻却没有任何办法,他连逃离的办法都没有。
而且双腿跪着的位置还是朝着破碎的聚宝盆,这样路过的人不但要看他笑话,他都没法解释聚宝盆摔碎了跟他无关。
而燕澜此刻却没有直接算完的意思,他眼神扫了一眼远处的蹴鞠。
燕澜唇角勾了勾,朝着顾荞开口吩咐:“顾荞。”
听到这话,顾荞顿时回过神来,她缓缓抬眸看向燕澜。
只见燕澜一字一句:“去把蹴鞠拿过来。”
顾荞微微凛眉,虽然不懂燕澜这用意是做什么,但还是照做着乖乖听话。
当顾荞把蹴鞠捡回来的时候,燕澜径直拿起朝着燕序的头上扔了过去。
燕序瞬间胆寒,连脸色都变得铁青,燕澜这是想毁他的容?
可他却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着这一场浩劫!
蹴鞠径直落在了燕序的头顶,燕序连忙抬眸看去,他的脖子也无法动弹。
燕澜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这蹴鞠很难踢吗?”
“连蹴鞠都踢不准,还真是给你们大燕丢人啊。”
燕澜刻意说了“你们”,这一刻,顾荞不着痕迹的看向燕澜,只见燕澜的眉眼冷冽,漆黑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蹴鞠若是敢掉下来,我就再卸掉你的一根骨头。”
“等有人发现的时候,你若是在圣上面前撒一句谎,想让顾荞给你挡锅,顾荞什么后果,我会让你千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至于你的母妃。”
燕澜抿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本王刚刚回京,对于朝廷的规矩一概不知,误杀了一个人,本王这里还有免死金牌。”
燕序这下彻底绝望失控,他充满恨意的看着燕澜,可偏偏,武力值敌不过燕澜,这口舌也敌不过燕澜!
燕澜收敛眉目,扫了一眼顾荞,示意着可以走了。
顾荞抿着唇,抬步跟上燕澜的步伐。
两人一路朝着宫门外走去,看着燕澜骄傲挺直的背脊,顾荞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小时候的影子。
那时候燕澜受了再重的伤,都不吭一声。
她那时候偷偷拿着外祖母的药膳给燕澜补充营养,也不是没询问过他为什么受伤,燕澜却每次都言简意赅:“打架不就是有输有赢,能打赢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只能挨打,优胜劣汰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那时候她还小,只看着燕澜这副血性十足的样子,总是说他这样是不对的。
在她的世界里,生活应该是和平欢乐的,爹爹娘亲每日努力,给府中创造好的条件与生活,哥哥文武双全,样样都行,总是会带着她体验不同的生活,外祖母善做药膳,总是带着顾荞去看药炉子,顾荞知道这是能治病救人的。
百姓安居乐业,生活平静幸福。
这才是正常该有的生活。
可她从小体验到的生活,燕澜好像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甚至那时候他颠沛流离,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个城市。
不知不觉,走出了宫门外,燕澜停下脚步,顾荞还没有回神,一个走神,直接撞了上去。
“嘶。”
顾荞顿时揉着鼻尖,嘶了一声。
燕澜如一堵肉墙一样,撞的顾荞鼻尖吃痛。
燕澜神色不明的回头看着顾荞,“怎么?还出神了?这么不舍得离开宫中?”
“既然不舍得那个什么御前侍卫,当初何必要辞官,本王看他倒是挺在乎你。”
燕澜嘲讽的声音不断钻入耳中,顾荞却隐隐觉得燕澜的语气酸酸的。
她抿了抿唇,主动抬眸看着燕澜:“燕王这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