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激的求爱甚至让焰尾都为之一怔,但立刻反应过来的她马上做出了回应,她放下双腿缠住灰毫正被高潮余韵波及的娇躯,控制着她爬到自己的行李箱前,伸手打开了撤离到罗德岛时来不及仔细整理的箱子,打开箱子边隐藏的夹栏,一条钉满钢钉作为装饰的怪异腰带就这么随着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拿了出来,精神高度兴奋的灰毫几乎瞬间绷紧了身体,听到熟悉声音的她粗喘着扭过头去,确认了那条水乳交融的情趣玩具,饥渴寂寞的苦闷表情一扫而空,转而表现出一脸沉浸在意淫的陶醉。焰尾并不感到惊讶,这本来就是专为她们行云布雨而准备的东西,虽然并不经常出现在程度不那么高的交合中,但每一次她取出腰带时,就一定预兆着一场难以收尾的狂野操干。不再言语的二人取出玩具,灰毫匆忙地扣出零散的玩具,恭敬地帮焰尾插进了腰带内侧的仿生阳具,摆回狗交的体位。而焰尾也停在远处适应着粗大异物的突然插入,灰毫就那么老实地跪着,为焰尾扣好了腰带,湿哒哒的大尾巴紧张地翘了起来,不时还会难忍地晃晃屁股。焰尾扭扭腰,就地趴在灰毫泛起水光的湿润美背上,明显超出灰毫容纳极限长度的双头龙精准有力地无视了黏腻肉穴的绞缠,一口气钉住了灰毫疏于防备的花心,如此不讲道理的侵犯不仅产生了巨量刺激,同时还带来了瞬间的胀痛,灰毫只来得及短促地绝叫起来,平整嫩滑的腹部被焰尾实质化的爱意撑起一条显眼的痕迹,粘稠莹白的少女阴精顺着双头龙设计好的凹槽“噗呲”喷射出来,只是简单的一次突刺就已经爽得她体验到了潮喷的顶级快感,不需要焰尾额外的抽插,尝到甜头的灰毫自己开始前后晃动,虽然不敢像焰尾那样直接压迫花心,倒也是十分享受。焰尾的视线满怀深情地欣赏着她绷出肌肉线条的白嫩大腿,好奇心让她俯身捧住灰毫的脑袋扭过来强行与自己接吻,本就处于急促喘息中的灰毫被焰尾堵住嘴唇,瑶鼻争取到的换气量完全是杯水车薪,加上焰尾俯身导致的角度变更变相让双头龙的压迫程度加剧,灰毫在多面夹击之下没有半点反制手段,只能老老实实翻起绝顶的白眼,这同时满足了焰尾带着捉弄和好奇的复杂想法,再一次被爱人目睹了高潮失态的完整过程。仿佛视奸的深情目光中若有若无的促狭令灰毫仅存的羞耻心尽数转化为自虐般的快感狂潮,焰尾就这么按住她,一边强制深吻一边暴风骤雨般耸动下体,充实的满足感很快堆砌成激爽的高墙,把两人牢牢地关在其中,逐渐被感性的情绪淹没。身体距离为零的索娜和格蕾纳蒂逐渐忘记了时间和场合,互相喊着彼此的爱称,不断地探索着对方,找寻着爱人身上的敏感点,一心沉浸其中,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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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罗德岛干员食堂]
“简直就是天堂啊——”野鬃一脸满足地坐了下来,和远牙一起关注着那位带着她们熟悉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微笑着和端着餐盘的蓝毒打招呼,一天的导游工作仿佛完全没有累到她,“罗德岛比起大骑士领好太多了,而且阿米娅小姐也这么热情,真是个好地方!”
“说明索娜的决定是正确的,罗德岛在离开大骑士领之前一直在全力记录和救治感染者,一定要说的话,这和我们的初衷并没有太大冲突。”远牙吃了口饭,不自觉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焰尾骑士……索娜值得这个火红的称号。”
“滴滴!”正义骑士号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在自己的荧屏上打出一个^^的符号。
红松骑士团的成员们惬意地享受着晚餐,她们心照不宣,没有提起缺席的两人。也许是因为野鬃与灰毫偶尔的争执,也许只是因为一种羞涩而尴尬的默契。不过没人提起,最后也就没人在意。毕竟,索娜还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那已经广为人知的关系,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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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松骑士团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