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促狭地端详着窝在怀里的灰毫,焰尾盘起腿,脚趾仿佛不经意间踩住了她明显是敏感点的小腹,刺激得灰毫立马咬着一口小白牙抽搐起来。焰尾就这么踩着灰毫,缓缓站了起来,而踏住灰毫的玉足也随着体位的变化而踩在了战栗着跪倒在床上的,浑身因受辱而喜悦颤抖的灰毫头上,“接下来,就让你试着满足我吧,小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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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相识的那段时间里,还没有代号的格蕾纳蒂永远对焰尾索娜保有最低限度的歉意,即使在以后共同的战斗中知晓了对方的态度,她也没能对单方面做出回应的索娜放下心结。索娜本想要劝说她不再为难自己,可这样做的唯一效果只是让她更加自责,甚至一度波及到两人更深层次的感情交流中。
愧疚的情绪在爱情的深入中扭曲,最终让灰毫迷恋上颠鸾倒凤中更加过激的举动,她多次的暗示让索娜放弃了劝导她的可能,转而尽全力对她的身体耀武扬威,从而满足她疲累的心灵。久而久之,索娜也喜欢上了灰毫充满情意的表达,在床笫中的二人就像喜欢主仆角色扮演一样,一个善于主动进攻,一个热爱被动承受。
——而这也丝毫不影响她们泼洒爱意和欢愉。
向灰毫发出恩赐般的命令后,焰尾也的确就像一位空前暴虐的君主一样,变着方式侮辱玩弄起近乎受虐狂心态的灰毫,她狠狠地踹着趴伏在地的灰毫,脚跟结实地击打着灰毫淫乱的小脑袋,正当她被踢得有些失神时,焰尾又揉搓起她鼓胀的乳鸽,用微弱的快感强制维持住她的思维;她让灰毫像小狗那样跪着,不算细腻的脚趾强行插进灰毫因突兀刺激而紧缩不放的菊穴,另一只脚则忙不迭地翻飞在蜜汁四溅的肉蚌穴口,不时还将脚趾收足了力道捅进去,虽然灰毫对此表现出极强的激烈快感,但焰尾还是出于对她私处的心疼没有继续下去。两人的作案地点逐渐遍布整个宿舍,札拉克少女的荷尔蒙气息蔓延在通风系统完好的密闭空间中久久不散,即使这间宿舍暂时不会有除了骑士团以外的干员进来,这股强烈的味道也变得有些难以处理起来。
可沉浸在满足彼此的她们已经不在乎这些外事了,焰尾盘腿骑在四肢撑起身体的灰毫身上,像个传统意义上的骑士那样游移着,她当然知道灰毫作为炮盾骑士的承重能力承载自己绰绰有余,可现在本该轻松地挪动四肢的灰毫却艰难的停在原地,好久才向前颤抖着伸出手去。罪魁祸首正是焰尾手中的遥控器,她饶有趣味地胡乱开关遥控器,深埋在灰毫湿热花心中的源石震动器与一根堵住它和肉穴的旋转粗棒分别开关着,时而同时震动翻转,细细分开碾平灰毫花穴的褶皱,时而分工合作,一边产生更高频率的来回震动一边将震动器向痉挛不止的穴壁内推去。这些色情的玩具被焰尾魔术般变出来,再亲手安置在她的身体里,为了更好舒缓她累积的压力,焰尾故意用粗暴的动作和不屑的眼神尽可能激发她逆来顺受的潜在奴性。这有效地击中了灰毫的快感神经,她越是把自己在爱抚和操弄中承受的淫虐想象成自己获得的奖赏,对焰尾的服从就更深一分,灰毫被焰尾的调教和自己的幻想卷进深邃的刺激黑洞,她听从着骑在背上的爱人嚣张的发号施令,逐渐模糊了对方向的认知,每一厘米的爬行都伴随着小腹深处传来的酸痛和瘙痒,光是这种接近调情极限的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满足她急需焰尾的灵魂,哀哀的呻吟响彻宿舍,她恳求着焰尾更加过分的侵犯,将全部的欲望和压力都托付在了爱人身上,期待着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