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兰被林誉拖起上半身时,嘴角流出一股猩红的鲜血,和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吃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林誉的模样在她脑海中形成了黑白色彩,模糊不清。奄奄一息的道:“找。。。。。。找。。。。。。到。。。。。。林。。。。。。誉,杀。。。。。。杀。。。。。。了。。。。。。紫。。。。。。衣。。。。。。女。。。。。。子”她并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就是林誉,尽了最大气力说完后,便头一歪,永久地合上了双眸,一命呜呼了!林誉眼圈发红,望着怀中的死者,悲戚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怔怔地蹲在地上,陷入了深思。
林誉处理了苏金兰的尸体后,凝望着身边的阿紫,又想起苏金兰临死前说的话,问道:“阿紫,你究竟是何人?”阿紫一脸迷茫,用生涩的语言说道:“我不知道!”林誉叹口气,心道:“阿紫不像是在伪装的单纯啊”但经验告诉他,越是显得特别单纯的人,背后越蕴藏着某种利害的阴谋,身边的阿紫不可不提防。
“小誉,小誉!”忽然,山中隐约传来辛茉跟蓝美美的呼唤声,林誉顺着呼唤声回应,不一会,焦急万分的辛茉跟蓝美美找到了他们。辛茉看着林誉身边的阿紫,眼圈一下可红了,幽怨道:“小誉,原来你们在这里啊,你知道么,你已整整一天不在红蜻蜓派,师父说你目无尊长,不遵守派规,已经当着众同门的面将你驱逐师门了!”蓝美美惋惜道:“辛茉真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看了一眼阿紫,又道:“她也傻!”林誉一笑置之。辛茉责备道:“小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现在可怎么办呀!”林誉道:“你们也趁早离开红蜻蜓派吧,那里很危险!”蓝美美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誉,冷笑道:“危险?呵呵,我看你才危险!”林誉道:“你们想想,哪有那个样子教新进弟子练功的,大家都是没有基础的人,根基都没打捞,一进去先学什么鸟拳法,表面看起来大家进步很快,但不过是花架子罢了,红蜻蜓派一定有问题!”
蓝美美不服气地道:“一派胡言,师父一把你驱逐师门,你就侮辱红蜻蜓派,真不要脸!”林誉眼珠滑溜,看着蓝美美道:“不相信的话,你就用学过的拳法来打我,你一定会输的!”辛茉拉一下林誉的衣襟,严肃地道:“小誉,你胡说什么呀,你平时不努力练功,怎么能赢美美?”林誉从地上拣起一根树枝,笑道:“我是不会拳法,但我会绝望剑法,虽说不知道口诀,但我同样可以用树枝做剑打败美美!”蓝美美迷眼叫道:“休得猖狂!看招!”舞拳欺身就朝林誉扑来,林誉一笑,拿树枝去抽打蓝美美两条小腿,“啪啪”两声,蓝美美尚未扑到林誉,已然被他打得摇摇欲坠,几欲跌倒。辛茉叫道:“这是怎么回事?”蓝美美一招即败,羞愧难当,却始终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林誉丢掉手中树枝,道:“看到了吧,马步都未扎稳,如何跟人打斗?你们想想,楚天阁何时交你们练过扎马步?连这习武最基本的根基都不教,还没问题吗?”蓝美美道:“谬论!”林誉道:“不相信算了”看着辛茉道:“我们赶紧离开红蜻蜓山吧!”蓝美美嘲笑道:“准是做错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所以才逃之夭夭的吧?”林誉目不转睛地看着蓝美美,道:“我是说真的!”蓝美美嗤之以鼻道:“我也是说真的!”拉着辛茉的手道:“辛茉你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尽把责任推卸到红蜻蜓派,我看不喜欢也罢!我们走!”辛茉难为情地从蓝美美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诺诺道:“美美,我我不走,我我相信小誉的话!”蓝美美叫道:“辛茉——!”忙又叹道:“好吧,那你们保重,好自为知!我走了!”赌气似的转身就走。
林誉急步追上抢到蓝美跟前,蓝美美怒道:“好狗不挡路,闪开!”林誉正色道:“你不相信我,这很正常,但昨晚上白掌门事件,你总该产生一丝怀疑吧!”蓝美美一征,却一把推开林誉道:“让开!”一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