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练习得满头大汗。忽然闻到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他停止耍剑,看到阿紫正站在不远出,静静地望着他微笑。她的笑容是那样单纯,不含任何杂质,绝对不像有阴谋的人,让林誉终生难忘。此时,阿紫已姗姗而来,手中还拿着一条手绢,走近林誉,她缓缓抬手,给他擦拭汗水。
林誉温润一笑道:“阿紫,还没休息吗?”阿紫用生涩的语言道:“还没有,在等你!”林誉一楞,想道:“这才是黄昏,习武广场上不时有勤奋的弟子过来练武,若被人发现,实在不妥当”便道:“谢谢你阿紫,赶紧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练剑!”阿紫春风一笑,道:“我等你!”林誉无奈,只得带她离开了习武广场。原本想把她送到她自己的厢房,但阿紫却像个影子似的一直跟着林誉。
林誉哭笑不得,只好回到自己的房舍,阿紫竟然也大大方方的跟了进去,林誉道:“阿紫,我要休息了!”言外之意是让她离开。而阿紫哪里懂得林誉的意思,竟直撞开林誉,闪进了屋子里,坐到林誉的床塌上,静静地看她。林誉站在门口,忽然觉得阿紫真贱!
如果不是他害怕辛茉会突然而至,他才不会有便宜不占呢。再则,苏金兰临死之时曾提示到阿紫是个危险人物,他也不得不防。
这时,阿紫突然站起来,拿起木盆,走了出去。林誉笑道:“原来她是来借木盆的啊,真可笑,借就借吧,怎么把自己弄得很贱的样子呢?”
林誉坐下来,把宝剑放到桌子上,又研究了一会绝望剑法的口诀。忽然又闻到一股清香,阿紫又来了。林誉大惊,赶紧站起来准备掩门,阿紫却已端着一盆水站在了门口。
“嘿嘿,阿紫,你你这是做什么呀?”林誉只得让开,让她进来。而自己重新坐下来。心想:“真是个奇怪的美女!”忽然看见阿紫居然弯下柳腰,把木盆放到他脚下,捋起袖子就要给他脱靴子。
林誉有点受宠若惊,忙站起来,拉起阿紫道:“阿紫,舍不得,舍不得,我自己来!”阿紫抬目,泪光盈盈,深锁娥眉,一副委屈的样子。林誉心头一柔,忙道:“好好好,你想怎样便怎样!”幸福地坐下来,让阿紫亲自把靴子,袜子给他一一脱下。看着美女很欢快的样子,林誉纳闷地想道:“真是受虐狂,比我还贱!”忽然意识到这么想不对,心里升腾起一种愧疚感。
阿紫专心地给林誉洗脚,一副很认真,很单纯的样子,在一刹那间,若不是有苏金兰临死时的提示,林誉差点爱上她。
洗脚,擦脚,倒水,阿紫伺候得无微不至。最后她竟然又拉林誉到**,给他捏筋骨。林誉曾经被阿紫那双灵巧而娴熟的玉手捏过,实在受不了舒服的**,就关上房门,趴到了床塌上,让阿紫骑到自己身上,享受她的按摩技术。
阿紫贱贱地给林誉捶背,捏筋骨,样子很是专注。
林誉被伺候得欲仙欲死,舒服极至。
“小誉——!”忽然,辛茉在外面喊他。林誉一惊,叫道:“不好,怕谁谁到!阿紫赶紧起身藏起来!”
阿紫却十分听话的,麻利地从**一骨碌爬起来,一头钻进了床底下。林誉怔征的,有一丝感动。
开门,辛茉跟蓝美美走进来。
“辛茉,你们还没休息呢?”林誉心里七上八下,他生怕不懂事的阿紫突然从床底下钻出来,忙道:“对对了,辛茉,我们去习武广场练功如何?我现在特别想耍练几下!”
辛茉疑惑地道:“这屋子里有女人的香味!”
蓝美美始终冷冷地看着林誉。
林誉忙笑道:“你们俩进来了,有女人味不奇怪,”忽然低低的道:“红蜻蜓派有规定,男女弟子不准乱穿厢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蓝美美“切”了一声,道:“倒显得我们不守规矩了,若不是辛茉让我来,我才不愿意来你这破窝呢!”
林誉跟辛茉和蓝美美走出来,随手带上了门。夜色迷人,月光皎洁,他们朝练武广场走去。
练武广场四周插满了火把,照得大地如同白昼。
辛永志正在苦练,挥汗如雨。附近有一些女弟子借练武为名,兴奋地观看辛永志的飒爽英姿。虽然当日他输给了鼎少洋,但依然改变不了他在大家眼中的英俊形象。绝美的招式,引来大家的阵阵赞叹。
林誉三人情不自禁的凑过去观看。蓝美美望着辛永志耍剑的背影,由衷赞叹道:“真是妙极了!”扭头看辛茉一眼,道:“辛茉,这才叫英雄,知道吗。你看你的那个他,能跟人家相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