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话飘『荡』在正殿上,一众文臣刹那什么话都不敢说,低头瑟瑟发抖的站在当地,独孤绝的暴喝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反驳。
“那……那,陛下,燕国,魏国等国的公主,我们难道送回去,这个时候齐楚赵显然是联合了起来对付我们大秦,我们如能得燕,魏等的支持,也不怕……”
“一个女人能改变什么?我大秦立国之本,难道要靠娶这些女人才能继续下去?和亲,我大秦还没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是你们认为寡人要靠拉拢这些女人,才能安坐与上。”
砰的一掌拍上玉石镶金王位,独孤绝怒了。
“臣等不敢。”一众文臣刹那被吓的齐齐跪伏与地,齐齐颤声道。
一瞬间,大殿中一片死寂,肃杀之气狂飙。
“陛下,礼部上大夫,左相等也是为陛下着想,虽然是管的宽了点,但是用意还是好的。”温润的声音响起,楚云躬身朝暴怒的独孤绝道。
独孤绝眉眼含威,冷冷的扫了一眼底下瑟瑟发抖的群臣,满含威严的道:“以后为寡人着想就着想在朝政上,只要是为我大秦好,寡人绝不怪责,但是谁在指手寡人后宫之事,就别怪寡人无情,退朝。”墨『色』的宽袖一挥,独孤绝唰的立起,转身大步而去。
楚云见此连忙快步跟上,正殿中一众文臣额头冒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墨银见此摇摇头道:“各位大人下去做事吧,若是为大秦着想,秦王纵然发怒,却也不会怪责,只是以后最好明了,我们现在的秦王,可不是个能拿规矩就能压制的人。”说罢转身与墨离,墨之朝后殿走去。
大殿中的一众文臣不由长长吸了一口气,面面相觑一眼,挥去额头上的汗,各自摇头退下,以后这后宫之事,他们绝不敢过问了。
进入后殿,朝内宫走去,独孤绝一边走一边头也没回的沉声道:“人找到了没有?
跟上来的墨银,墨离,墨之对视一眼,齐齐看向一旁的楚云,同时摇头。
楚云见此『揉』了『揉』眉头,尽量把语速放的平缓道:“陛下,还没有消息。”
“饭桶。”独孤绝唰的一声转过头来,怒目瞪着墨之,墨银,墨离三人。
墨离见此低着头道:“当时太混『乱』,我们没有注意云姑娘的行踪,现在在找,实在是有点不好找啊,齐楚那边都没有消息传过来,应该不在齐国和楚国,这个……”
这天下这么大,云轻要存心不让人找到,这还不好办,秦国虽然有无数的『奸』细隐藏在六国,但是那都在皇室里,谁在民间安排『奸』细,这没在齐楚等国的皇室,又没听见有什么民间消息,如何找啊?
独孤绝听言面『色』铁青,一拳狠狠的击上身旁的假山,假山顿时被直直击飞半边,轰然一声倒下,碎成几块。
墨银,墨离,墨之见此暗自对视一眼,齐齐低头。
楚云见此咳嗽一声看着独孤绝道:“陛下,这事墨潜既然在做,绝对不会有始无终,我们那时候没注意,他不可能没注意,不如去天牢问问他,也许……”
“墨潜,墨潜。”独孤绝咬牙切齿的念了两声,转身就走,楚云,墨离,墨银,墨之等见此,立刻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秋风萧瑟,秦靠近西部,那深秋的滋味到还不怎么浓重,不比相对靠近北面的赵国草原来的秋寒料峭。
苍茫草原,此时满原的秋黄,本来碧绿的草地,现下已经衰草连天,黄成一片,不见生机,反生垂败之气,放眼看去,一片荒凉。
“过了前面的土衣坡,就到了与长城外接壤的呼啸草原了。”暮霭纵马走在荒凉的苍茫草原上,指点着前面的去处。
已经在这苍茫草原上走了七八天了,如此直接穿越草原,不走腹地城镇,直线穿越至靠近长城的地界,虽然不知道上官劲与他失散的人到底在什么地方才能会和,但是却也没有影响他们本来预订的路程。
“呜呜……”暮霭的话音才落,一阵号角声突然响起,几乎就在耳边,众人顿时大骇,齐齐勒马停住,什么意思,如此激烈的号角声,是进攻的号角,谁在这里开战?
几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翻越前方起伏的高坡,高高在上的看去。
只见高坡下方黑压压的铁『色』盔甲泛着阴森的光芒,正闪烁在这一片天地间,无数的人,一眼看去几乎看不到边际,正在呜呜的号角声中,激烈的拼杀着,疯狂的混战着,一地鲜血,一地杀戮。
“楚国的粮草队伍。”飞林高坐马上看着下方身着铁黑『色』盔甲的队伍,微微惊讶的道。
但见被围困在中间的楚**队,队伍里面有很多马车,牛羊,托运着大量的粮草,这是楚军的供给,整只队伍怕没有上万之众,这应该是供应楚国十万大军的粮草后备队。
“这是谁,居然断楚军的粮草,如此深仇大恨?”暮霭看清楚后万分的惊讶,要知道这是在赵国的腹部,在里面纵横的除了齐楚就是赵国的军队,都是自家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厉手。
而看阵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阵容强大而犀利,手段极狠。
要知道行军打仗,粮草先行,这一个万人粮草队,押运的可是十万人的粮食,要是把供给楚军的十万粮草全部断下来,不用上阵杀敌,就可以叫他们全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