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火光看去,埋伏他们的人,除了秦国人不做他人设想,此时秦国人分几个方向,不要命的朝被黄泉铁卫护卫着的队伍中央冲,但见血『色』四溅,人啸马嘶,一片惨烈。
“想到一块去了。”暮霭见此扬了扬眉头道。
“走,趁此时机。”上官劲压低了嗓子道。
前面有秦国的士兵拼死突击,他们趁『乱』深入里面,正好。
云轻和飞林当下齐齐一点头,六个人在混『乱』的场面中,横冲直撞的朝黄泉铁卫的队列中央而去。
杀声在耳边震天的响,鲜血在火光的照耀下,犹如在黑夜中绽放一地的妖艳『迷』花,人一个一个的从云轻等人的身边倒下,那扭曲的,带着不服,带着决然的脸孔倒在血泊里,溅起这片暗夜下最残酷的事实。
云轻紧咬着牙,一边虚晃着喊打喊杀,一边混杂在混『乱』中朝前冲,由于他们一身魏国甲胄,两边都没怎么注意他们,居然让他们轻松的给混了进去。
天助她也。
入目,马车,牛车,数不尽的汇集在一起,那上面高高堆积的东西,几乎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一眼几乎望不见边,这是,六国联军的粮草。
云轻一见如此情况,不由眼中光芒一闪,纵马就朝最近的牛车靠近过去。
暮霭见此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以楚国话大喊道:“正东面被破开了一道口子,大家快……”后面含含糊糊的只听的见他在吼,具体吼的什么众人都没听清楚,不过前面那句可都清楚的听着,此时不由齐齐一惊,朝正东面看去。
云轻和飞林本就在前,此时暮霭一吸引了守卫的众人,飞林一夹马匹飞速的冲上前去,一剑就朝那厚厚的布匹包裹着的粮草挑去。
沙沙,瞬间那包裹的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布匹,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东西犹如水流一般倾泻而出。
那颜『色』,那质量,不是粮草,飞林瞬间脸『色』变『色』。
“不对。”冲至另一牛车的上官劲,同样一刀后,看着流出来的东西,面上变『色』,唰的抬头朝云轻和飞林看来。
“不是粮草。”小左,小右同一时间也齐齐的低叫出来。
云轻看着袋子里流出来的那里是什么粮食,那是苍茫草原上有那么几处的沙丘上到处可见的沙子,细白,细白的,与粮食相差无几,但是确有天壤之别。
而那沙子也不过是表面的一层,只流淌了片刻就没有了,飞林一刀砍开,里面居然是棉花,最轻的棉花。
中计了,不是粮草,这不是六国联军的粮草。
疯狂的朝其他方向冲了几次,得出来的全部是细细的沙子,楚刑天押送的不是粮草,而是沙子。
燃烧不起,连霍『乱』军心都做不到的沙子。
云轻狠狠的捏住了手中握着的马缰,没有粮草,那粮草在什么地方?那粮草到什么地方去了?
暗夜下,本来甚是好躲藏身影,但是楚刑天的黄泉铁卫委实不是摆设,在对敌中还保持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云轻等躲藏在黑夜笼罩下的动作,迅速的被发现了出来。
刹那,整个这一片区的黄泉铁卫,飞速的聚集了过来,铁蹄声声,寒栗的杀气扑面而来。
“走。”飞林当即大喝一声,一把拖过云轻坐他身前就往外奔。
“假的,不是粮草,中计了,里面全部是沙子,不是粮草。”小左,小右见此立刻运起内力高声的大吼起来,在一片激战场中远远的传了出去。
那些拼死要冲进来的秦国士兵顿时一楞,脸上齐齐变『色』,不及多想,飞速的开始撤退起来。
狠狠的一咬银牙,云轻十指飞速的划上凤『吟』焦尾,充满了杀伐的琴声立刻响彻在这一方天空中。
无形的音刃四『射』而出,夹杂着冷冽,夹杂着决然的杀气。
周围包围上来的黄泉铁卫,只一个照面,立时被远远的击飞了出去,上官劲,小左,小右,暮霭,飞速合拢在飞林和云轻的身后,跟着云轻就往外冲。
琴声充满了杀气,激『射』而出,飞林拍马疾奔,朝着包围圈外狂冲,琴声激『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乱』飙的无形音刃,刀刀直攻要害而去,没有留情,也不得留情。
琴声所过的地方,一地尸横遍野,硬生生的从黄泉铁卫的包围圈中冲出了一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