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看酝擎关被毁了,酝擎关身后的墨雨上将军没有依凭,谁知道他们暗里又有什么花招在等着他们,否则怎么可能只留下那么一丁点的人在后关上,也不攻过来,这明显是在引他们出去,现在他们还剩下这么多人,如果在攻过去,说不定他们所有人都要埋葬在这里,他们凭什么把自己的『性』命陪给齐国和楚国啊。
一时间,这样的留言不胫而走,立刻充斥满了整个剩下的三十多万六国联军中。
战败过后本就人心浮动,而丁飞情在这样暗里的一教唆,立刻,六国联军连最后血拼一战的心思都没有了,各种情报飞速的朝几国国内飞去。
人心是个古怪东西,士气旺盛的时候,一千人可战一万人,而士气一旦低落,三十万人不敢战酝擎关身后留守的墨雨手中的十万兵士。
一片人心惶惶,纵然齐之谦神算,楚刑天骁勇,但是这样的情况下,想在组织起来再战,却也是有相当的难度的。
然而齐之谦和楚刑天到底厉害,经此惨败,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如丧家之犬离开,反而在第一时间稳定了各自的军心,立刻要求在战。
他们两是知道秦国国内的情况的,这个时候不用说,独孤绝肯定是真的走了,身后的墨雨已经不成气候,只要他们团结起来,三十万大军何愁对付不了墨雨的十万大军。
可惜,没有人在信任他们,齐之谦和楚刑天明明感觉有机可乘,却奈何不但六国联军不动,反而还牵制的他们也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时机过去,却不得动作,实在是气的想杀人。
原以为联合六国可壮声势,他们两国也可以浑水『摸』鱼,然没想这个时候反而受其掣肘,早知如此,何必要六国,就他齐国和楚国,也许现在已经攻开了秦国的关卡。
就这样一拖在拖,十几日后,不待他们士气高涨,那从费城传递过来的消息,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再战之意。
四国联军,被独孤绝堵死在费城,一人都没有出来,全军覆没。
丁飞情听言,立刻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她的韩**队走人,那是来的一个干脆利落。
而同一时间各国都收到消息,立刻命令回国的消息那是如雪片般的飞过来,赵国,燕国,魏国见此,剩余的大将直接灰溜溜的带着残兵败将各自狂奔回国而去,齐楚两国在无掣肘。
然而,这个时候,秦国北边镇守的墨林上将军,本来支援费城的十万兵马,在知道费城完胜的消息后,改道直接奔了墨雨这处,与墨雨手中的十万兵马汇合,二十万士兵,镇守在了酝擎关后关之处。
以十几万对二十万,如此战局,不用在想,在无胜的道理。
齐之谦,楚刑天,相对叹然,大好时机稍纵即逝,此时秦国所有的布防已经到位,他们在无可乘之机。
黑漆漆的盔甲在天空中闪动着阴森的光芒,如『潮』水一般退去。
齐之谦看着眼前被大火烧的焦黑一片的酝擎关,听着酝擎关上风处发出的激烈鼓声,墨雨要出关了,人手已经完备,他要出关吞并他们了,再不走,他们也许就走不掉了。
阴沉沉的天空乌云厚重的堆积着,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狂烈的北风呼呼的从北方刮过来,寒冷刺骨,鹅『毛』般的大雪从天际洋洋洒洒而下,满天飞舞。
苍茫的草原上,一片白雪覆盖,满世界都仿佛变成了白『色』,所有的血腥都掩盖在了这茫茫的白『色』之下,白『色』,那么纯洁的颜『色』,代表着失败的颜『色』,代表着死亡的颜『色』,厚厚的朝他们铺盖了过来。
眉梢,眼角,全是堆积的白雪,呼出去的气,直接在半空冻成了冰块。
齐之谦紧紧的握了握拳,冷沉的声音传达在这茫茫白雪中:“退兵。”
与他站在一起的楚刑天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一挥手,黑『色』的铁骑快速而整齐的朝着赵国的苍茫草原而去,退兵了。
“独孤绝,这一次你赢了,下一次,我们在决雌雄。”威严的声音响彻在天际,楚刑天一掉马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齐之谦冷冷的看了一眼酝擎关,一鞭子抽打在身下的马匹上,铁骑阵阵,呼啸而走。
“独孤绝,我会在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