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云轻只伸手拉住了独孤绝的手,紧紧的贴在心口上,那眉眼中缓缓的扬起一丝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明媚,几乎晃花了窗外的白雪,几乎溶化了这天地的冰冷。
那清冷容颜下的一笑,倾国倾城。
嘟嚷一句,独孤绝狠狠的一把搂过云轻,张嘴就含住了那灿烂之极的笑容,该死的,对他笑的那么明艳,简直就是勾引人。
“咳咳,你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我还是病人。”独孤行见此,一边轻咳,一边挪揄的道。
独孤绝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无视独孤行的存在,他的云轻好不容易,心和人都回来了,都落地了,他岂会放过。
屋外白雪茫茫,屋内一片温暖如春。
接下来的日子,云轻干脆住在翼王府,天天揣摩着独孤行的病情,亲自负责给独孤行调养,要知她也是懂医术的。
独孤绝眼看着好不容易回来的云轻,没待在他身边,反而待在他大哥身边,心中又舒服,又可恨,高兴的是云轻对他大哥好,不高兴的是看的见,吃不着,怒火中烧,中烧啊。
而这个时候秦国战后百废待兴,却也不容他天天往来这边。
虽然六国伐秦这一战,以秦国完胜而终结,但是他们失去了一座耗费无数心血建立的酝擎关,和一共战死杀场的十几万士兵。
而四国联军从飞云关杀进来的时候,一路上烧杀抢掠,从飞云关通向秦国都这几座大的小的城池,被折腾的相当厉害,特备是静城,区城等城池,几乎不见人形,这些都需要休养生息。
因此上整个朝廷都忙了起来,各种后备,从秦国的各方借调过来,全力修缮这遭遇了严重战火的几城,给予战死杀场的士兵抚恤,修筑边疆关卡,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让秦国朝廷上的文武大臣几乎忙的脚不沾地,尽皆奔走在他们的岗位上。
没有人认为这个时候应该乘胜对六国开战,被人欺负了,要受着不敢还击,这不是秦国人的作风。
但是这个时候秦国已经动了根本,在战的话虽然有士气,却不是最好的时候,而六国这个时候肯定害怕秦国报复,严阵以待,这样的以硬碰硬秦国只会吃亏,不占胜场,要一统天下,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后勤,而不是现在这样伤残累累的秦国,目前最重要的是恢复元气。
只要秦国元气一恢复,那么统一这个话题就可以真正摆放在台面上来说了,六国伐秦尚且不能伤,那还有什么好惧怕的。
因此,秦国把姿态放的很谦和,扬言不追究燕国,韩国,赵国,魏国四国的责任,那都是被齐国和楚国愚弄,帮他们做了替死鬼,他大秦只对始作俑者有仇,对其他四国没有任何的间隙。
这话一放出,本来严阵以待怕秦国狭怨报复的四国,立刻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韩国反应最快,第一时间立刻对秦国递交了友好邦交的官文,特命三皇子殿下和飞铃上将军亲自赴秦,为秦韩两国订立永远交好的国书,同时带来无数的工匠,为秦国修建边卡,出一份力量。
一份声名,立刻让没回韩国的三皇子光明正大的有留在秦国的理由,而丁飞情也有了来秦国的理由。
韩国这样一来,赵国,魏国,燕国,这三国立刻纷纷效仿,快速的朝秦国递交了友好邦交的国书,使臣连夜往秦国赶去。
前一刻还在与齐楚两国合击秦国,下一刻就见风使舵依附秦国,这天下的局势还是要拳头来说话的。
这样一来,本来齐国,楚国,赵国,燕国,韩国,魏国,这六国一个阵营立刻破除,变成了秦,赵,韩,魏,燕对阵齐楚两国,天下局势对秦国大利。
秦王宫御书房里,独孤绝合上案几上的奏折,『揉』了『揉』眉心,几日来忙碌着各种的事情,任凭他这钢筋铁骨的身体,也有点费神。
“陛下,韩国上将军飞铃,估计在明日就到秦国都了。”楚云见此缓声道。
四国与秦交好,韩国最先,加之韩国本就在秦国的下下手方向,也不是太远,而丁飞情又是直接从退兵的途中转道而来,却是最快一个抵达他秦国的四国之一了。
而韩国的三皇子殿下不用说了,那本就在秦国,只是现下与那飞林去送回万兽,还没回来而已。
独孤绝听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