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礼官下,燕国林上大夫满脸微笑的行了进来,高声恭贺道:“秦王陛下,燕国乡村僻壤,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来恭贺秦王寿辰,唯有祝秦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这话粗听很是无礼,但是细细听来,若不是万分良好的关系,怎么会如此说话,这亲切的很呢,却是示好来了。
独孤行一听自然明了这林上大夫的意思,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好,好,这话寡人爱听,寡人福寿双全,不及我大秦国泰民安是好,赐坐。”
林上大夫见此也是笑容满面,想秦国什么没有,他燕国的东西在好也不定瞧在秦王的眼里,还不如这话儿一说,说不定还称心,显然秦王果然甚是愉悦。
当下暗自松了一口气,稼轩毅回来的时候,那般的模样,他们上至燕王,下至群臣几乎都去了半条心,那可是一万将士全部死绝了,好在翼王独孤绝没事,要不然今日别说来说奉承话了,示好了,估计秦国的士兵已经在朝燕国的土地进发了。
因此今日特地前来,一为恭贺秦王寿辰,二就是前来觐见独孤绝和云轻,也不知道稼轩毅什么意思,一定要他来打好独孤绝和云轻的关系,万分不能怠慢,特别是云轻,一定要把关系拉好。
当下扫了一眼殿上的众人,林上大夫正待去跟独孤绝见个礼,就见自己要找的人不在,不由诧异道:“怎么翼王不在?”
独孤行闻言不由暗中皱了皱眉,面上却神『色』不动,微微一笑道:“翼王……”
“翼王到。”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伴随着赞礼官一声通报,独孤绝拉着云轻的手,双双缓步行来。
殿中本来轻声各自交谈的众人,立刻停止交谈,纷纷朝独孤绝看来,所隶属独孤绝的将士,齐齐弯身低头,以示尊敬。
清风淡雅,一冷酷肃杀,一清丽绝俗,一顶天立地,一飘渺出尘,刹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黑『色』的轩辕殿里,一瞬间几乎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的见。
独孤绝冷冷的扫了一眼殿中的群臣,眉眼中杀气一闪,那盯着云轻出神的众人,瞬间回神,一个个立马回头不敢在看云轻,谁敢惹翼王独孤绝。
云轻站在独孤绝身边,见此也没什么其他情绪,就那么清清淡淡的站着,落落大方。
“臣弟携云氏女轻,恭贺王兄寿辰之喜。”搂着云轻的腰,独孤绝相当简洁的恭祝道。
没说什么好听话儿,他们两兄弟知道最想听的不外乎一统六国这四个字,不过显然现在并不适合说,而真挚的祝福,重情何必重言语。
独孤行点头一笑道:“好。”一边笑看着站在独孤绝身边的云轻。
云轻见此微微躬身,清淡的道:“愿陛下身体康健,心想事成。”
“说的好,这话实在,赏。”独孤行重重点了点头,赞道。
赏字一出,低下群臣无不愕然,一句话而已要赏什么?这翼王带女子上殿已经不合符规矩了,现在秦王又喊赏,这什么意思?
唯有兵部众将士和左相知道大概为什么,独孤行和独孤绝在皇陵那边,那样大的动静,想要人不知道完全是不可能。
这云轻以驭兽之能救秦王独孤行一命,这可是大功一件,救命大功若是男子,自然是加官进爵,现下云轻是女子,那就只能赏了,何况此女如此本事,又加之是翼王独孤绝的女人,能怠慢了。
“陛下,为何而赏?”刑部上大夫皱眉沉声问道,他执掌大秦律法,怎能无功借凭一句话就赏赐,就算是翼王的人也不能。
独孤行微笑不答,只似笑非笑的看着独孤绝。
独孤绝冷眸扫了一眼刑部上大夫,转头看了眼右手上方而坐的左相。
左相一眼收到独孤绝的眼神,立刻起身踏前一步朝独孤行躬身道:“陛下赏的有礼。”
说罢转身看着刑部上大夫,很正『色』道:“一月前陛下在秀水城遭袭,云轻姑娘舍命相救,救我王与生死存亡间,如此大功,可否该赏?”
刑部上大夫一听顿时立马正『色』起来,陛下遇袭之事朝中已经尽知,也知道是翼王手下有人相救,没想居然是眼前这看起来如此清贵的女子。
当下刑部上大夫立刻高声道:“该赏,大大的该赏,如此大功,陛下应该重赏才是。”说到后面已然转头看着独孤行无比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