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么多年卑躬屈膝,苟延残喘,全拜雪姬所赐,她害了我一生,凭什么能够拥有幸福?凭什么能够有爱她的丈夫?有如此本事的女儿?凭什么一切到头来还是她的,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过,倒头来还是她的,她还是这南域太后,还是这一统下南域的最高的权力人,凭什么?”
说到这,雪黎几乎是吼了出来,整个脸完全扭曲,那冰冷的脸上绽『露』的愤恨,在这黑夜里犹如恶鬼。
云轻打了一个寒战,从来没有想过雪黎心中对她娘的怨恨如此之深,那个冰冷但是爱妹温淡的姨母,那张冰冷的脸下,心中却藏着这样的情绪,从头至尾,她骗了他们,骗了所有人。
寒栗中,两步走上前来的独孤绝,劈手对着云轻就是一剑,云轻满心伤痛间却也快速,就地一个打滚避让了开去,同时指尖一划,无数的音刃朝独孤绝飞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独孤绝包围了个密不透风。
一时间,独孤绝只得挥剑连刺,到没向云轻追杀去。
“所以,从最开始就是假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厚重沉痛的古琴声中,云轻紧紧咬着银牙扫了雪黎一眼。
雪黎嘴角边勾勒出一丝冷笑,缓缓的道:“我本不过想利用你灭了圣子,助我在掌大权,只是没想到这圣宗的水还这样深,要不是你们动手,我还真搬不倒他们,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们。”
一话说到这,雪黎顿了顿眉眼中一闪而过杀气,音『色』一变冰冷无比的道:“不过可惜,你们太强了,强到我不得不先留点后手,否则,这黄雀最后还成了你们,让你们得这偌大的江山,可不是我的初衷,一统的南域,这江山可真美。”
话音落下,监牢后面黑压压冒起很多人,寂静无声的靠近雪黎,看那面孔居然是当初与雪黎一起来的什么左都尉,这个小人物他们早就忘记了,没想一直在暗中潜伏着。
此时来人怕在几百上千人,而且还在不断的从监牢里走出来,看来是他们打通了地牢,做出了一条通道,难怪这么轻易的就进入了独孤绝重兵把守的圣女王宫,原来道路在这里。
一时间,成两军对垒之势。
“砰。”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独孤绝和云轻在度硬碰硬拼了一招,云轻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流下,狼狈不堪的躲过独孤绝的攻击,闪身朝后退去。
“王后……”
“不许动,谁要动弹,我就叫你们的秦王自残。”墨银担忧的话才开口,雪黎就是一声冰冷的命令声喝道。
墨银等一听立刻不敢动弹,面上满是悲愤和狂烈的杀气,但是却真的不敢在动。
雪黎见此冷冷一笑,看着万分狼狈的云轻,嘿嘿笑道:“被自己心爱的人杀死是什么滋味,你可以好好尝尝。”
说到这雪黎抬眼瞧了一眼独孤绝,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的道:“独孤绝,秦王,被人控制的感觉怎么样?呵呵,那第三颗解『药』好吃吧,哈哈,还真亏了圣天域下的阡陌,否则,我哪里来这么好一个傀儡。”
制作解『药』,独孤绝不在,云轻也不在,只有她和雪姬两个人在制作,雪姬可是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没有任何知道,在那第三颗『药』丸里,那最后的解毒丸里,藏着一只骨蛊,一只可以『操』纵独孤绝的骨蛊。
老天都看见了对她的不公,所以,也来帮她不是。
云轻听言面上一闪而过悲愤,一边狼狈不堪的躲避独孤绝的杀气,一边撕心裂肺的狂吼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雪黎见云轻如此『摸』样,顿时大慰,眉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冷笑着道:“孩子,齐之谦带走了,说什么用来牵制你们,牵扯,要什么牵扯,今天秦王后和秦王要是都死在这里,没有秦王的秦国需要什么牵扯,他们齐楚联手,秦国焉能不灭。”
『摸』了『摸』下巴,雪黎缓缓摇摇头道:“两男人办事不爽快,不过,事成之后能给本王在分秦国一半土地,也算不错,但是,有秦王在手,能全得秦国土地,或者在一统七国,到时候这天下全部属于我,这不是更好,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黑夜中尘嚣直上,惊起一地的鸦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