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日子,万兽征战四方,虽然所过之处可以就地取材填报肚子,但是野兽就是野兽,而且还全都是攻击『性』的大型野兽,这么几日没有鲜活的血肉下肚,不经诱『惑』还好,一经诱『惑』,那里还忍的住,他们虽然带了食物,但是肯定不会是鲜活的,哪有城门里鲜活的牛羊,吸引万兽,这齐之谦又掐准了万兽的命脉。
云轻听言也皱紧了眉头,琴声快速的跳动,却颇有点失效的感觉,越来越多的野兽朝着城门口的方向移动。
“嗷呜……”群兽嘶吼,眼中开始犯出血红,那是兴奋。
狮子不能当羊养,攻击是它们的本『性』,捕杀猎物更是它们的本『性』,一旦本『性』在呼啸而出,朋友,那也是可以先放在一边的。
“今日,一战定乾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袖袍一挥,琴声戛然而止,齐之谦冷冷的看了云轻一眼,转身就朝城墙下走了去,消失在云轻等人的视野中。
万兽咆哮,一边被本『性』驱动着,一边又被琴声约束着,一时间越来越有暴躁之感,咆哮声惊天动地。
云轻感觉到万兽们的躁动,心里火急火燎的,不断的以琴声告之,那里面是陷阱,不能去,不能去。
但是,被血『色』引发了『性』的万兽,一个个那依,对着云轻嗷呜嗷呜的对叫,脚下在不断的朝城门口移动。
而此时,本来在城门里的鲜活的牛羊,被赶出来了不少,牛羊一见万兽,那里还走的动路,被最靠近城门口的几头野狼给扑了上去,顿时一片牛羊的惨叫声响起,越发的刺激了云轻身后的万兽。
飞林见此摇了摇头,突然朝云轻道:“放它们去。”
“里面没有酒水灯油味道,也没有坚冰。”暮霭沉声接过话来,他早就在注意大开的城门里了。
云轻听言不由抬头看了飞林和暮霭一眼,对上两人那略有盘算的眼,云轻一瞬间也明白过意思来。
既然控制不住,就纵容它们去,野兽的攻击和掠夺是本『性』,齐之谦既然敢大张城门让它们进,里面肯定有埋伏,不过既然没有酒,没有油,无法造成大规模的伤害,那定然是起了瓮中之鳖的心态,不过,他忘记了,万兽不是人,是兽,人上不去的地方,野兽不一定上不去,枪林弹雨,人躲不过,野兽却未必躲不过。
一明白过来,云轻干脆琴声一变,指挥着万兽朝城门里冲,齐之谦要引君深入,那么他们也可将计就计不是。
“嗷呜……”只听一声嘶吼,万兽在云轻的指挥下,朝着洛城的城门就冲了上去。
虎啸,狼嚎,一片血肉『乱』溅。
牛羊在嘶叫中被撕成碎片,鲜红的,热乎乎的血洒在地面上,烫的惊人。
血腥味道在洛城的城门里蔓延。
寒箭如雨,当空而下,果然,城门里等待他们的是瓮中之鳖之势。
琴声起,笛声出,万兽呼啸而上。
只见无数的豹子,嘴里还叼着牛羊肉,四爪已经抓到了城墙边凹凸的墙面上,几个飞纵间就已经冲上了城墙,对上了那张弓『射』箭的齐国兵士。
城墙上的,城门里的,墙脚处的,楼台上的,无数隐藏在暗处的『射』手,在万兽的嘶吼声中,发出惨烈的尖叫。
他们隐藏的在深,也没有野兽的鼻子厉害,人不能飞檐走壁,野兽们却可以,人不能临空飞扑,野兽们却可以。
被牛羊的血刺激的发了『性』的万兽们,此时双眼中一片血红,在城墙上跳跃着,在墙壁间飞腾着,在街道上追逐着,所过之处血红一片,鬼哭狼嚎。
人,引进关卡里来,只能被动挨打,野兽们可不同,它们矫健的身姿,那怕你隐藏在角落里,也能被抓的出来。
琴声飞扬,越发挑动野兽们的凶『性』,云轻坐在白虎王的身上,进得洛城来,见里面早已经没有普通百姓,只有齐国的兵士在施放冷箭,当下根本不留情,琴声过处,野兽们狂冲而上。
暮霭与雪姬守在洛城城门口,后路是必须要的,就算万兽在厉害,要是被关在城门内,这可不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