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所当然地对四枫院美雪吩咐。
她只是失神了片刻,便很快地明白了她的现状,颤抖著肩膀,在我的脚下俯身。
她捧起我的脚,连丝袜也没脱就开始舔舐起来。
不得不说,她的舌头很软,我也很喜欢她这种看起来非常拘谨又害怕的模样。
看著一丝不挂的四枫院美雪,我又轻飘飘地发出了警告:「别想著能从我这里将手机夺去……就算是手机没有了,电脑还有备份、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以及,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和你的家族,从今天开始就可以从这座城市消失了。」
我威胁著她。
我不屑于使用暴力手段,但作为胁迫的话语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语言更令人胆寒。她身后的四枫院家,在我眼中除了「方便」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标签。
她很快哽咽地哭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就是这样,舔一舔趾缝,这是给你的赏赐,如果你明白的话就将舌头伸长一点。」
我的脚是干净无味的,要说的话,在我的精心护理之下,还会有很好闻的淡淡花香味。
很多人都想要被我的脚所光顾。
曾经还有女生从我的鞋柜里偷掉我的鞋子自慰、然后拿去盛饭吃,那种经历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无数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中的其中之一,但毫无疑问,这是我身负魅力的体现。
说起来,那个女生后来成为了我的第一号奴隶,我会觉醒这样的支配欲,其实和她脱不开关系。
「好了。」
我缩回脚,将黏著唾液的脚趾从四枫院美雪的嘴中抽出。
丝袜被口水染得透明,我脚趾动了动,然后轻轻抬起,将黏腻的唾液拍打在四枫院美雪的脸上。
「要是一直都由我来发出邀请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接下来我要你能用你自己的方式,帮我把以下这些人分别带到相对应的地方去,我会在那里等待你们的到来。」
我拿出一张纸扔给她。
「好好记住这些人名,还有该送去的地方,不要弄错了。」
让她足足看了一分钟,我将纸烧掉——不能留下证据,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方式。
看著那化作飞灰的纸张,四枫院美雪眼底泛著不甘,我轻笑了一声,不做理会。
奴隶而已。
……
我所选择的道路从来都是一帆风顺的。
对付这座所谓的大小姐学院里的人,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唾手可得的简单的工作。裸照威胁只是其中一个很小很小的方式,我会派人深挖她们的背景与为人,就如四枫院美雪,她很看重自己的形象管理,家族也将她视作未来的一家之主,同时也有一个家族实力远高于她们家族的订婚对象,简单来说,四枫院美雪的贞操很重要,不仅是她自己的性格而对此看重,家族那边也将她的贞操视作一个重要的资本。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她破掉了。
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可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奴隶不需要自尊那种麻烦的东西,调教她们时,破坏掉她们本身的自我认知本就是最基础的一步。
而对于其他人来说,我也会采取不一样的方式。
总而言之,只花了一周不到的时间,整个学生会的所有干事都在我手中落下了足以颠覆她们任何一个人的人生的把柄。
于是,在开学之后第二周的学生会会长换届选举中,我以绝对惊人的优势票拿下了会长的席位。
看著观礼台下那些无知的庶民惊讶又羡慕的表情,我勾起嘴角。
不过如此而已。
简简单单。
但我没有发现,那时候站在一旁客席上的学院长的女儿——冢间瞳,正以一种几乎是看待著死物一般的目光凝视著我。
那之后的第七天,也是我上任学生会长、以「可爱又严厉」而在学生中快速建立起威信和知名度刚满一周的那天——我收到了没有经过我的批准而被发起的「学生会理事会例行会议」通知。
在那次荒唐的例会中,她们以压倒性的票数通过了一个决议——实行学园性处理委员制度的决定。
而我,是在场唯一的反对人。
那天,是我被软禁的第一天——第一次的,我感到心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