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能让你舒缓下来的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想、我想要!请给我……求求你了……请把药给我……」
她大声地哭著,而我则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不过,你得先让我舒服起来。」
没错,我是非常适时地抛出了救命稻草,但也拿出了恶魔的契约书——在生意场上,这样的事情不是常见吗?
我恶劣地冲著四枫院美雪笑著,
「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在这里待上一天吧。」
我笑著,向著她微微张开著腿,轻轻地撩起了自己的短裙,在四枫院美雪涣散的目光中,我向著她将内裤轻轻往旁侧拨开,露出干净的穴口。
作为打发时间的趣味体验,我很喜欢看著这些同样被称为大小姐的人在情欲与理智之间挣扎的模样。
然后,她们无一例外都会迎来失败。
只是短短十秒钟的思考,四枫院美雪还是舍弃了身为四枫院家大小姐的矜持而开始向我谄媚,她开始用那不检点的肮脏身体服侍我,用她那难以恭维的舌功舔舐我的下体,以期许讨得我的宠爱。她大概以为我会这样对待她是因为我对她抱有扭曲的爱意,所以面对著我的时候她主动地剥开了内衣,但对于她的身体,我并没有多么留恋——我更喜欢我这样未发育的幼女身体,如果说「完美」有一个标杆,那么定然是我,所以其他人的身体对我来说仅仅只会限于「欣赏」,绝对不会高于这个程度。
「好了,往下面舔一舔。」
她的鼻息很热,像是在燃烧一般,滚烫的舌头在我的耻丘上剐蹭,留下凉丝丝的口水,紧接著,她的舌头一路滑下到我的双腿间,迎著花蕊就直接舔舐上去。
真是生涩的技巧。
我有些不悦。
泠泠的水声变得有些迷乱,四枫院美雪空有一副姣好的容貌和身体,但终究只能是我的奴隶,而我是支配者,我只需要坐在那里,一边孜孜不倦地教导她如何用那笨拙的舌头取悦我,尽我喜好地甩她耳光,让她对口交这种事情学得更快一点。
我很享受这种凌虐别人的快感,接受别人的服侍,这才是我本就应当拥有的一切。
但她真的很没有天赋。
「用力一点……」
她更卖力了,可是除了让我觉得有些痒以外,实在没什么劲。
「往里面舔。」
我命令道,甚至自己掰开了我的穴口,让那粉色的肉洞呈现在她的面前,她只是顿了一下,便伸出手指试图去为我扣弄。
但我一脚踢开了她。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里面!」
我越发不喜欢她了——真是的,我没有见过这么难教的奴隶。
「要是把我弄破了,你就等死吧。」
我恶狠狠地盯著她,然后再一次张开腿。
「再来。」
我命令道。
我还是处,我的第一次只能由我自己来破,我留给未来自己的礼物,决不能交予别人手中。
四枫院美雪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再次俯下头去,埋在我的腿间。
至今为止我没有让男人碰过我或是看过我的身体,但我却和很多女生做过——只有同样有著女生的身体的这些人才能让我稍微放下身段去给予她们侍奉我的权力。
但只要横向对比一下我就发现,四枫院美雪的口交技巧实在是太糟糕了,甚至于教都教不会,她除了卖力地舔之外就像一个木头,让她揉我的胸部也只是把我捏得痛起来——我只有十三岁,对于她来说还是过于孱弱了。
我原本的一丝兴趣因为她那令人无法恭维的技巧而冷却,我拿起手机将她那龌龊的污言秽语和自渎与破处的全程都用视频记录下来。
等到她慢慢醒转过来,我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以仍旧不失可爱的脸居高临下将手机里的淫靡画面拿给她看,并嗤笑她,以「你猜这种东西散布到网络上会怎么样」来威胁她。
她屈服了。
她对我唯命是从,她愿意将换届选举的会长席位出让给我,自愿为我拉票,将她手中那300人权重的票投给我。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在这里的第一个奴隶,知道了吗?」
我恶质地笑著,即便这样我的笑容也十足的可爱,我对此很有自信。
「那么,如果不希望你的名誉尽毁,就好好当做一条听话的狗一样舔我的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