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扳正程澈的身躯,将她压倒在了她自己的课桌上,少女后仰躺在桌面上,在失重和对似乎即将被侵犯的预判下,紧紧抓着教师的手腕,却没想到视线中那戴着黑框眼镜年轻俊秀的脸在视线中越来越大。
“唔唔唔——”程澈瞪着双眼,被无良教师无情地夺去了少女学生的初吻,可攒起的抵抗意志在广梧伸出舌头挤入她毫无防备的口中,肆意品尝起她柔软香甜的小舌时就又一次土崩瓦解。而随着一只大手又一次伸进衣服捻住了挺立的乳头,她已经不自禁地张开小口,如同热吻一般与强行胁迫、侵犯她的男人在舌间纠缠交换起彼此的唾液,清纯的小脸上却满是青涩而淫靡的神情。
被胁迫的舌吻中,少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抬起,本来后仰像下腰似的难受姿势被解放,半妥协半情愿地任由双腿交叉在了趴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腰后,穿着运动鞋的小脚交叉搭在一起,远看去就如同正在与情人交欢一般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少女全部重量都支撑在了后背的课桌上,抬起的胯部重心想要坠落,却只能刚好卡在男人的胯部,已然有些潮湿敏感的私处捕捉到了对方腿间那坚硬粗大的性信号。
那就是真实的男人肉棒吗……程澈体内平日被自己隐藏的欲望翻涌而出,无意识地在舌吻中,扭动纤腰,体会着最真实的性器间接接触,如同渴求着将之纳入体内,去填满自己不知从何日起就越来越淫乱的思想和空虚的身体。
但一节课的时间并没有充裕到让广梧在这不合时宜的地方占有少女那初次却色情的身体,于是他在少女已经深吻得头脑空白之时,离开了她的身体,将她从课桌上拉下,瘫软地跪坐在自己的身前,解开了皮带和纽扣,将刚才一直顶在那程澈私处间的肉棒拉出,竖在她清纯的面容之前,配上她动情潮红的脸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没说话,只是欣赏着小女生痴痴望着阳具的表情。
扑面而来的气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种浑厚得让她几乎着迷发情的气息,让她分不清脸上的温热到底来自充血的头脑,还是面前这根粗长的性象征所散发的。她呆呆地看着几乎立在她秀气挺翘鼻子前的肉棒,能清晰地看着前端渗出的透明晶亮液体、茎身上泵张的血管,以及……龟头似迫不及待要占有她身体的鼓胀轮廓。直到广梧一声不吭地将肉棒下压,贴在她的嘴前,她醒过神来,却掉入了另一个失神而令人着迷的欲望陷阱,主动张开小口,像刚才含住手指时似的,用柔软的唇瓣和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让她无法自持的阳物。
广梧满意地看着长相清纯又可爱的女高中生,在教室中头发与校服皆凌乱地跪在自己身下,茫然却淫荡地为自己口交着,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弄起来,像是品尝着上面浓郁而奇异的味道,结合着她一直以来所想象的感受与场景,痴迷在了这有关性事的初体验中。
但女生的服务依然生涩,虽然有在不自觉地动作,却几乎算不上是服侍,自然无法满足他在看着这反差极大的景象时越发蓬勃的情欲,一只手摁在她的脑后,将五指没入了她乌黑秀丽的长发中,自己挺动腰部在她的小嘴中抽插了起来。
程澈虽然感觉到口中有些许不适,但这种被肆意使用的样子再次符合起她脑中的幻想,唇间肉棒进出的感觉都像是男人在侵犯进自己纯洁的身体,把自己刚刚被夺走初吻的小嘴变成了性器一般的口穴,不适的生理感受也被变成了精神上的快感,让她的下身涌出越来越多的淫荡液体。
被男人发现了自己淫乱本质的女孩,就这么在教室中被人凌辱淫弄着,因为小嘴被深入的不适使得眼角渗出了些许泪水,让画面多了丝凄美的味道,穿着校服也遮挡不住女孩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上散发出的诱人气质。若不是时间和环境不允许,也许早就被广梧无法忍耐地摁在课桌或讲台上,插入她白嫩纤弱的身躯,在对女孩的强暴中给她的身体里灌上属于男性的白浊液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