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自责之中,甚至连怎么到家的都不记得,这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直到我在门口碰到了曦梦才稍有缓解。
很神奇的,当闻到曦梦身上淡淡的体香时,我的心情就不自觉的平静下来,可惜再怎么平静那种失魂落魄的感情还是留在了我的脸上。
曦梦冰凉莹润的小手将我带进家门,“怎么了?一副阳痿了的样子。”
“我才不可能阳痿。”我有气无力的反驳一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承受不住,毁掉一个人的人生,这样的重责我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果然还是告诉曦梦吧,即便她会觉得我太软弱瞧不起我。
头一次,我不带欲望得握住曦梦的手,我想此时我看她的眼神一点充满了迷茫和懦弱,“听我说,我……”
我将事情的经过还有内心的自责与担忧和盘托出,心中的不安也渐渐缓和下来,面对曦梦我竟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不需要隐瞒自己任何事的感觉。
“能压抑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林语嫣的事情你不用自责,被合欢宗采补过的人即便不死体质也会大幅衰退,影响寿命。你那样对她其实帮助了很多人。”曦梦轻轻地抱着我,淡雅的体香萦绕在我的鼻尖,她的怀抱和气味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经历了这些的我变得昏昏沉沉渐渐睡去,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精液味,但也只是宛如幻觉的一瞬间。
这种时候还对曦梦抱有幻想,真不愧是我啊。我带着这股自嘲进入了梦乡。
我曾经家庭美满幸福,父母对我很好,直到发现母亲出轨而且我不是父亲亲生的为止,我现在仍记得那个慈祥的男人当时的样子,痛苦、不敢相信,他愤怒的赶走了母亲气急败坏的打砸着家里的一切,一切包含着我们回忆的物品,然后独自跑到外区工作,虽然每个月都给我打这生活费但偶尔的会面也只是冷着一张脸。当时我很恨他,觉得是他迁怒了我,母亲做错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冷漠的对待我?直到他重病去世,我才知道他是因为得了绝症,一方面不想让我伤心一方面不知道如何面对我,他知道我没有错,但心中的槛却过不去……也许当时我不和他怄气,可能在他去世前我们还是能有一段温暖的生活吧?
揉了揉头我沉重的叹了口气,梦这东西真的奇怪,总是没有缘由的梦到一些和最近生活无关的事情,按理来说我要么梦到林语嫣要么梦到曦梦,怎么突然就梦到老爸了?
算了,没什么好想的,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想东想西的也没用。
我走出房间,正巧碰到曦梦穿着暴露,还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那是一身颇有酒吧风的衣服,上身是黑色的短袖体恤,下摆只是甚至没有遮住肚脐,在纤腰偏上的地方就被布料腰带似的紧紧缠上,虽然朴素却将曦梦挺拔的山峰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衬托出来,按我的理解下面应该是穿一条皮质短裤强调翘臀和修长的双腿,但曦梦更加大胆,穿的是一条皮质短裙,腰跨间有一条斜着的锁链,皮裙下摆左侧稍微长一些,右侧勉前盖过胯部不说还开了道口子直达胯部;左腿穿着黑丝,右腿赤裸着只有大腿处戴着一个皮质腿环勒住一圈嫩肉,脚上穿着黑色的细跟长筒靴。整个人青春活力,魅力四射。
曦梦迎着我火热的视线转了一圈,那随风而动的裙摆几乎要把她的小穴露出来了,“好看吗?”
“好……好看。”实话说我觉得很难有曦梦穿着不好看的衣服,即使是裹个军大衣只要她的脸还露在外面那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啊说起来,早上曦梦是不是也穿的是这一身?作为美少女竟然会连着两天穿同一套衣服真奇怪。
我觍着脸凑上去,“曦梦姐姐,你看我既突破了《欲阳三变》又饱受良心谴责,能不能给我点奖励?”
“呵呵,你小子……”曦梦笑着摇了摇头,脱下鞋弯下腰,在我色咪咪的眼神中一点点的把左腿的黑丝脱了下来丢给我,“拿去撸管吧,知道你今晚不一定有心情找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