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奎微微一笑,却并未将实情告知,只向着身后军士道:「既然玠哥儿累
了,那咱们便休息片刻吧!」
「……」萧玠面露尴尬,季星奎这话一出,无疑是给了他这一路军士一个说
法,自己休息一回两回还好,若是闹得多了,少不得要传到父王耳朵里去,一念
至此,萧玠自是只能强忍住这颠簸之苦,朝着季星奎没好气道:「罢了罢了,我
还不累,叫他们继续赶路吧。」
「多谢玠哥儿体谅,那咱们再行十里再歇息不迟到!」季星奎说话做事极为
严谨,即便是推拒之词亦是留有余地,萧玠自然挑不出半点毛病,只得憋着一股
气劲缩回到车轿之中,望着正端坐看书的吕倾墨,不由得喝斥一声:「看的什么
劳什子书,来,给我捶捶腿!」
「……」吕倾墨微微抿嘴,脸上稍稍显露出一丝犹豫,但很快也便合上书卷
向着萧玠靠了过来,她深知这位夫君性情暴躁,稍有不顺便会责难于她,如今只
不过是捶腿而已,对她这些年的境遇而言自也算不得什么。素手轻抬轻放,虽是
捏着小拳,但以她这弱不禁风的身子自然也锤不出什么力气,可偏偏萧玠便喜欢
折辱于她,一来是享受着凌驾于美人之上的快感,二来也是报复和吕松的种种过
节。
然而吕倾墨轻锤一阵后,却又富有深意的瞧了一眼正紧盯着她的萧玠,终是
忍不住开口道:「官……官人,官人此番回东平府与王爷团聚自是阖家欢喜,可
若等有了空闲,王爷定是要考较于你……」
「……」萧玠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吕倾墨说得不差,他与父王虽是相见不
多,但麓王每次回京都要考较于他,凭他这纨绔习性,每回都被打骂一顿,如今
他回归山东王府,想着要与老王爷日日照面,那考较的事自不会少。
「妾身刚才所看的,是上回王爷回京时给您布置的《世语》、《国论》两篇,
官人若是愿意,妾身愿将这两篇说与官人听,他日若王爷问起,官人也能应对一
二。」
萧玠闻言自是有些意动,他虽不学无术,可毕竟也害怕麓王的家法训斥,当
下自是强忍住心头烦闷应道:「既如此,你说来听听。」
「那妾身便说了,这《世语》一书,讲的是君子品行,共分三卷,每卷十二
篇,这第一篇……」吕倾墨自幼饱读诗书,对这些名篇名卷自是能娓娓道来,加
之她语声轻柔,对这书意解析透彻,即便是萧玠这等纨绔一时间也能听进去几分,
不过才一炷香的功夫,一篇书文便已说完,萧玠虽是不能背默,但也能记下文章
大意。
「官人,这第一篇便讲完了,咱们接下来说第二篇……」
「等等……」
吕倾墨正要继续,可没想着一直靠着车帘的萧玠突然睁开了眼,一面出声打
断她的说教言语,一面朝着她靠坐了过来,大手一挥,却是一把夺过她手中书卷,
脸上已然显露出几分淫靡笑容:「今日依了你读了一篇书,你也该依我一回了罢!」
「啊?」吕倾墨哑然一叹,看着萧玠那色眯眯的眼神,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官人……官人使不得,这是车上,外面……唔……」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萧玠的大嘴已然覆了上来,吕倾墨顿时大惊,身子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