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奇怪起来,不由得问道:“丫头,你的伤口没事吧?”易芷蝶就像被人忽然打断了什么美梦般一惊,突然坐直身子,将我推开,将大枕头捂住自己的脸,闷声说:“没事……”我有些好笑了,这个女孩子平日还是蛮大方的啊,今天是怎么啦?老是跟这个枕头过不去的。
于是我就拉拉枕头说:“丫头,能不能把枕头放下,我们好好说话啊?”易芷蝶呼的将枕头放下,看了看我,随即又满脸红晕地将枕头捂住脸,低声说:“色狼!”我倒!这丫头,你在我家里住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不知道我是不是色狼?再说了,我和那些女孩子的关系固然使我看起来像色狼,但哪一次是我主动的啊!都是那些女孩们非得将自己强行的塞进狼嘴巴,如果我这条狼实在是肚子撑得慌的话,她们就以举手表决的民主决策来杜绝我闭嘴的可能,于是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羔羊都被我无奈地吞入肚子中……易芷蝶稍稍的挪开枕头,看见我满脸的委屈,不由嗤的笑了起来,说:“还不是啊?我就从来没有看过你这样的大色狼呢!一口气就骗了八个大美女,哼!”我使劲拍打一下枕头,说:“是不是我没有骗你,所以你就不高兴啦?”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惊呆了:我靠!这是我说的话吗?完全是在调戏良家少女啊!完蛋,我真的成了一个花心大少了!易芷蝶也惊呆了,她怔怔地看着我,几乎不相信那话是从我嘴里蹦出似的。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盯着对方,呆愣得就像两尊泥塑的雕像。
良久,我们都不由失声大笑起来。
易芷蝶又挥动手中的大枕头,使劲的闷我的头,说:“无耻色狼,你还敢调戏本小姐!看我的美少女舍罗闷!”我笑说:“哇,你还打啊。
我可警告你啊,就算你是女英雄,你也不能侵犯我的肉体生存权。
哇,还打啊,再打我就还手了啊!那样的话,一切后果都由你自负!我可数数了,1、2、3!”我说着就直接抓住枕头稍稍使劲一拉,哪知那个丫头却顿时“哎唷”一声又一次朝我怀里直直的扑了过来。
我不由失笑的将她再次搂住,嘴里连忙解释说:“喂喂,这可不怪我啊,我可事先就一再警告你了哦!”丫头挣扎着准备离开我怀抱,我盯着怀中曲线动人的玉女,突然咕嘟一声吞咽了一下口水。
于是两人又被惊呆了。
我脑子懵懂起来,不会吧?难道我真的是色狼,就连看着美女吞咽口水这种事情都会做得出来?而易芷蝶也呆住了,不会吧,难道开玩笑将大哥的脑袋开坏了,真的变成一个大色狼了啊?我们就以这个奇怪的姿势呆愣良久,最后又扑哧的笑了起来。
她用那双细嫩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坐直身子,说:“色狼大哥,你不会是想吃掉我吧?”我苦笑说:“大概是饿了。
我都快一月没吃东西,每天靠药水养着,你说饿不?加之你秀色可餐,所以就不自觉的吞口水了。”
易芷蝶微微羞红了脸,呸了一声说:“大哥,你就每天看着自己那些大大小小的女朋友好了,那样连饭钱都省了,不错嘛!看我?哼,那可得收费啊,没的让你白白省了饭钱。”
我讶然说:“不会吧。
看看你就得收费,难道你是动物园里的……”易芷蝶大气,终于抛弃了枕头,站在**,**裸的拳头侍候我的肩背、胸口。
我连着挨了几拳头,见女孩似乎没有休止的势头,于是退后一步,正待说话。
不料我却“嘭”的一声撞上了平日挂药水的铁架子。
我吃了一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撞倒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于是连忙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哪知女孩正跳下床来追我,两人顿时撞着一团。
我皮糙肉厚的,倒完全没事,女孩却“哎唷”连声的抱着额头蹲了下去。
我有些骇然,但又有些想笑的感觉。
想了想,我还是按捺住笑的念头,否则正痛苦的丫头岂不暴怒起来?自从这丫头成女英雄后,她的性子可就烈了很多了,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装的那般温驯、谦让的性子。
我也蹲下身子,低声说:“芷蝶,你没事吧?头很疼吗?”易芷蝶一声不吭。
我于是又问了一遍。
女孩终于有反应了,她一手仍捂着头,另一只手却使劲的在我脑门上拍打一记,委屈的说:“问什么问啊!你那破脑门就像铁一样硬邦邦的,我能不疼吗?没事,哼,你拿自己的头去撞击一根大铁柱子试试?”我不由苦笑,说:“似乎也不能全怪我吧?还不是某人单单只顾着追打我,所以才酿成了这样的苦果么?”易芷蝶突然将我一把推倒,然后呼的跨坐在我的腰身上,使劲拍打着我的胸口,大声说:“我叫你嚼舌头!我让你气我!我看你还敢不敢撞疼我!”我靠!这完全是一个野蛮女友的造型啊!以前那个温顺、谦让、善解人意的易芷蝶哪里去了?难道因为女侠的本性就是如此的么?先前的性格大约真的只是起掩饰作用的吧?在她使劲打我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个奇观,于是不由得什么都忘记了,只是呆楞楞的看着某个地方,几乎连哈喇子都掉了下来,而鼻子更是痒痒的难受。
那个地方就是易芷蝶身上最高耸和凸出的地方,现在她如此骑在我的身上不断挥手左右开弓的打我,那个地方顿时波涛汹涌,起伏跌宕起来,绝对蔚为奇观!极品啊,绝对的极品!如此娇小的身材竟然有着这样傲人的酥胸,简直就像平原中突然隆起一座雄奇的高山一般,诚然是奇迹!不好,我的鼻子好痒痒,芷蝶你就不要再折磨我了,否则鼻子里流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你又会惊得像塑像一般呆住了。
易芷蝶终于发现我的眼光不对,于是依着我目光的路线扫视自己,顿时用可称之为雌狮子吼的声音尖叫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酥胸,喘着气羞恼的看着我。
丫头,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就你那双细嫩如白玉般的小手,还能捂住那双硕大无朋的大白兔?你越是这样羞答答的捂着,就越发鲜明的对比出大者愈大,小者愈小来。
同时,我怎么越看就越发觉得你显得如此的娇羞可人,柔弱可口了?哇,我……我的口水又出来了,凝视着如此柔弱的少女,我竟然油然的生出一种暴虐的**她的感觉来!不会吧?我难道开始变态了吗?暴寒啊!丫头终于受不了我的色眼那烈焰般的注视,于是羞红着脸想起身。
我忽然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个绝对色狼的动作来,伸手扶住她的腰部轻轻往下一按。
丫头不由得**出声,竟然被我那么一按就直接伏到了我身上,浓密而蓬松的秀发覆盖住我的头脸,香气馥郁。
最让我心跳加速几倍的是,丫头那浑圆高耸的酥胸直接就压在了我的胸口上,那份**分外让我感到惊心动魄。
最让我吃惊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丫头忽然将她那鲜嫩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轻轻的“啵”一下,然后抱着我羞怯的将螓首埋到我怀里,低声说:“你要负责!”我惊得无法言语,良久傻傻的问:“负什么责啊?”丫头气得两眼圆睁,呼的坐起来,迅捷无比地将我的手抓起按在她那双奇迹上,然后大声叫道:“流氓啊!非礼啊!救命啊!”我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继而就很干脆彻底地昏晕过去!在无可奈何之际,装死以达到死遁也是三十六计中最为精妙的一招之一……(卷六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