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厉地反对此战的俞凤吟简直就要和陈纬志翻脸了,她几乎一言不发就准备离去,陈纬志只好苦着脸拉住她,最终选择了弃权。
语柔也不想我喝得过多,虽然她不像俞凤吟那般强势,却也用最让人怜惜的眼光柔柔地凝视着我,最后让我只有举手投降,拜倒在石榴裙下……下午,我没有休息便去了剑龙公司。
曾龙斌出任务了,公司留守的依然是内勤副总薛采菱。
当我进入到她那间堆满了奇怪机器的房间时,却见她这次没有像第一次那般沉湎于键盘间几乎没有理睬我,而是站在门边替我开门。
我有些惊讶,不由道:“为何前倨而后恭也?”薛采菱嫣然一笑,伸手让我依旧坐到那张雪亮的合金椅子上,然后替我泡了一杯咖啡。
我捧着咖啡笑道:“今天我怎么有种做客的滋味了。
薛副总,你不会是有什么悲惨的事情准备告知我了吧!”薛采菱微笑着摇摇螓首,带动修长柔顺的秀发如水波般流淌,让我不由得想起我的柔柔来。
薛采菱又坐到她那张转椅上,伸手在一个电子写字板上写了些什么。
我站起身来过去一看,只见她用极其秀丽的字体急速地写道:温总,我们公司现在经营非常不错,本月营收大大超过我们先前的预期,我会将公司报表送交您批阅。
我点头说:“好啊,我一直也没有顾得上打理剑龙公司,让你们负累了。”
薛采菱又写道:温总,您需要公司给您做什么的话尽量提出,费用我们会在公司账目上报销。
比如给您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提供保镖,或者有什么保安任务甚至别的特殊任务需要我们进行,我们都会无条件的服从。
我苦笑说:“知道了。
不过薛副总,我似乎现在还不需要这样的服务吧。”
薛采菱凝视了我一会,忽然写道:或许会需要的。
其实最近我们已经委派了一组特战队在您的别墅附近驻扎下来,而且有了很大的发现。
请您原谅我们不经您的同意就擅自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当时确实无法联系上您。
我一震,随即惊道:“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啊?难道有人想对我们家不利么?”薛采菱点头写道:是,我们已经挫败了一起针对您家人的绑架阴谋。
据我们所获消息,这些人是日本人,而且里面还有一些日本低阶忍者。
不过,我们已经采取了一些特殊的手段,所谓的忍者将绝对无法在我们眼中实施他们的忍术。
失去了忍术的保护,那些低阶忍者在我们特战队员枪支下完全就是射击的目标。
不过如果是中阶以上的忍者我们的队员就无法对付,所以我们另外已经作出了部署,至少在别墅区那些人将无法对您的家人形成威胁。
不过,在近期她们最好别离开广州,否则应该与我们协商着行动。
我闻言大惊,心知那些日本人对我的公司还不死心,竟然想打我家人的主意了!我思索了一会,苦笑说:“这不容易啊。
我们正准备立即去韩国度假,然后各自回家过年呢。
而且您也知道,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不可能总呆在别墅里吧?就算假期我们可以不离开别墅,但假期之后呢?该上学的还是应该去上学吧,该工作的也该去工作吧?”薛采菱微加思索又写道:由于他们阴谋被挫败,最近肯定会加派高级人手前来执行任务。
由于我们去韩国执行任务难度会增加很多,希望您不要去韩国度假而选择在国内度假。
我呆了良久,忽然问道:“除了躲避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薛采菱略略地思索了一下,写道:“或者您去韩国也不适为一个好办法。
我们会布置所有人手,力求将敌人阴谋再次挫败,使敌人知难而退。
如果还不行的话,您可以向您的师傅求助。
我一惊,抬头问道:“薛副总,您怎么知道我最近从师了?”薛采菱微微一怔,随即写道:因为您师傅最近和我们联系过了,并且让我们做了一些事情。
难道这些事情您还不知道吗?”我摇头否定,然后问道:“您能将我师傅让您做的事情告诉我吗?”薛采菱思忖了一下,写道:他在我们这里安插了几名高手做教练,帮助我们提高队员的素质。
我当时以为您知道,于是就答应了。
